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啊?上次在車上明明可以強暴她,因為大姨媽的緣故,放了她一馬。這會明明還是可以強暴她,又因為她哭的緣故,放了她一馬。
這……這……還是老爸嘴里說的那個窮兇極惡的男人嗎?怎么感覺他放蕩不羈的外表之下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不是放過你,而是不想看到你的眼淚,煩人!趁我沒有后悔之前,快滾。”王猛聳聳肩道。
“王猛,我跟你說,雖然你放了我兩次。可是,還是那句話,一有機會,我肯定要殺了你。一來是因為你看了我的果體,二來你跟美芙妮化妝品公司作對。咱倆不共戴天,別以為你假惺惺放過我兩回,我會感激你。不可能,永遠不可能!”戴旖旎一邊穿衣服,一邊倔強道。
此時的她,心里懊惱到了天際。
從小到大,她從不欠任何人情,卻在這個男人面前,一連欠了兩個大人情。關鍵是,這兩個大人情這輩子都沒機會還。
“啰嗦!”丟下兩個字,王猛不再理會戴旖旎,直接進衛生間看慕婉清去了。
看著王猛遠去的背影,戴旖旎郁悶得都要爆炸了。
雖然他沒有強暴她,她卻沒有一點慶幸。相反,還惱怒到了天際,她這么一個傾國傾城的千金大小姐,他居然兩次都視而不見,是他克制力太厲害了,還是她太丑了?
女人都這樣,男人要是強暴她了,她恨他一輩子。
可是,如果男人沒有強暴她,她又會懊惱一輩子,為什么不強暴她?男人不都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難不成她不是嬌滴滴的花?
“好你個王猛,你幾次三番這般無視我,我戴旖旎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狠狠的發了個毒誓,戴旖旎極其狼狽低的逃離慕婉清房間。
王猛到衛生間一看,慕婉清正坐在馬桶上傻笑。
“笑什么?”
“笑姐夫笨啊。”
“你有病吧?好好的笑姐夫笨干什么?”王猛白了一眼慕婉清。
“切,我才沒病呢,有病的是你!戴旖旎可是跟我姐一樣漂亮的有錢女人,你明明有兩次機會強暴,居然都不上,你這個逼裝的有點過了啊,姐夫。俗話說的好,寧殺錯,不放過。你倒好,到嘴邊的肥肉,都能飛走。你說,我是不是該笑你?”慕婉清振振有詞道。
“你年紀還小,不懂。”王猛無力的辯解道。
“好,我不懂可以了吧?哼,不跟你扯了,你要裝傻子,繼續裝,我又不損失什么,傻姐夫。”慕婉清罵罵咧咧的回到房間,然后砰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雖然表面上,慕婉清很是憤憤不平,心里卻是樂開了花:歐耶,好一個與眾不同,正人君子式的男人!
王猛哪里能猜到慕婉清這般小女生心思?被她這么一通嘰嘰喳喳之后,他一肚子憋屈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左右,王猛還在床上優哉游哉做他雙fei姐妹花美夢。突然,一陣天塌地陷的震動把他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是慕婉清。
她穿了個卡通睡衣,兩團棉花隔著睡衣很是閃眼!
“姐夫,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慕婉清一邊一臉焦急的吼道,一邊硬生生把王猛拖下了床。
“怎么了?被人強暴了?”王猛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