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活該!來之前,咱倆是不是說好了嗎?要幫我姐治療圣母病,你剛才是在幫我姐治療嗎?”
“就為這個生氣?”王猛嘴角泛笑。
實話實說,小姨子氣呼呼的樣子還挺迷人的。
“廢話!”
“婉清,這么跟你說吧,世界上最難治療的一種病,不是癌,而是圣母病,這種病幾乎無藥可解。剛才你也看見了,你姐對你嬸嬸那股濃濃嬸侄之情,說再多有用嗎?她只會把我們當成是挑撥離間的小人。”王猛認真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任由我嬸嬸坑我姐了?”
“那倒不是!其實吧,真要治療圣母病,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以來一招當頭棒喝!”
“當頭棒喝?這個我懂,就是在我姐腦袋上狠狠敲一棒子,她就清醒了。”慕婉清興奮道。
王猛無言以對,哭笑不得!
“婉清,現在你閉嘴,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你姐是圣母病無疑,言語相勸絕對是鳥用都沒有,必須讓她見到血淋淋的真相,她那圣母病自然而然不藥而愈。”
“恩,有道理!姐夫,你繼續講,我不插嘴認真聽著呢。”
“是這樣的,待會我們跟著你嬸嬸,不出意外的話,她絕對會跟美芙妮公司的人碰面的。”
“不會吧?嬸嬸有這么傻嗎?明明叔叔是因為美芙妮公司的事進了看守所,她還會跟美芙妮公司的人接觸?”慕婉清一臉好奇問道。
“狗改不了吃屎,這個你不用再懷疑了。說正經的,你什么手機,拍攝功能強不強?”
“必須強啊!我這可是蘋果手機最新款,拍照效果那叫一絕。”慕婉清想都不想回道。
“蘋果手機最新款,這個可以有!現在,我們什么都不要做,就安安靜靜的等,等蛇出洞!”
話畢,王猛和慕婉清在茶水間等了半個小時差不多,蘇桂芳終于一臉開心笑容離開湯臣國際了。
半個小時后,她鬼鬼祟祟到了一家酒吧。
“姐夫,你會不會搞錯了?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嬸嬸就是想喝點紅酒而已。”找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偏僻角落坐下,慕婉清小聲跟王猛說道。
“敢不敢打賭?”王猛也不廢話。
“敢!有什么不敢的?我還就不信了,現在生活條件好了,狗怎么可能改不了吃屎?你想啊,我姐已經答應了嬸嬸把叔叔撈出來,她怎么可能還會跟美芙妮公司聯系呢?這不是犯賤嗎?”慕婉清一邊說,一邊眼睛盯著蘇桂芳那個方向。
除了蘇桂芳一個人在那喝紅酒,哪里還有什么別人?
“不要說那么多,敢賭就應下。不敢賭,就好好坐著看好戲。”王猛激將道。
“姐夫,激將我是吧?好,我就應了你的激將。我還就不信了,你是神,什么事情都被你算得死死的。說吧,賭什么?”慕婉清不服氣道。
“簡單,如果我贏了,今天晚上回去陪姐夫睡覺。如果我輸了,今天晚上姐夫回去陪你睡覺。當然了,不是身體睡覺,就抱抱而已。”
“noproblem!”慕婉清做了一個ok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