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個傻瓜,可拉到吧。整個倉庫區就你正義爆棚?別人都是冷血動物?不是的,是沒辦法。這幫地痞流氓都是從監獄出來的狠貨,誰敢惹?搞不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年輕人,聽小老兒一句勸,別管閑事了。這就是那寡婦的命,還能怎么辦?”
“老大爺,沒事的,這幫地痞流氓不是從監獄出來的狠貨嗎?那我再把他們送回監獄不就行了?”王猛淡然道。
“年輕人,你心善,小老兒是很佩服的。可是,你這張嘴就是要送地頭蛇去監獄,也太那啥了吧?如果有那么好送的話,還叫什么地頭蛇?聽小老兒一句話,實在是同情寡婦一家,你可以支援個幾千塊,比你這么蠻干要好。千萬別不聽我的,我在這干了十年保安,還真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制服這幫地頭蛇的。哎,地頭蛇這玩意,沒別的招,只能是拿血汗錢慢慢養著唄。”
“拿血汗錢慢慢養著?哦!這樣啊?那今天就讓老大爺好好開開眼。”
話畢,王猛沖老頭爽朗一笑,然后直接去了寡婦倉庫。
老頭望了王猛背影好久,一臉惋惜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哎呀,年輕人是個好年輕人,就是涉世不深啊。那幫地痞流氓是一般人能惹的?哎,可惜了。”
再說王猛,到寡婦倉庫的時候,寡婦倉庫里面的東西已然裝滿了三卡車,連開水瓶這樣的小玩意都裝上了車。
寡婦一臉死色的攤坐在地,旁邊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約莫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在一旁一個勁的喊媽媽,媽媽。
搞得王猛鼻子一陣酸楚,心里直罵道,這幫狗日的,真該千刀萬剮了。孤兒寡母也欺負,造孽啊,把好好的一個寡婦,硬生生折騰得生無可戀了。
“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把東西放回原樣。”王猛按耐住沖天火氣道。
“哎喲喂,口氣挺大的嘛?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敢放屁?”一個小啰啰一臉不屑的走到王猛面前。
一臉死色的寡婦,趕緊也跑到王猛這邊來,瑟瑟發抖的拉著王猛道:“小兄弟,算了,這幫人,咱們惹不起。”
話畢,眼淚情不自禁嘩嘩的流。
人就是這樣,尤其是女人,遇到天大的委屈,或者被人往死里欺負的時候,眼淚那可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姐,沒事的,你帶著兩個小孩先到隔壁倉庫休息下,這幫狂徒我來幫他們松松皮。”話畢,王猛掏出幾百塊錢給寡婦,讓她拿著這點錢,給兩個小孩買點吃的。
“小兄弟,你的好心,我領了,你還是走吧。先前已經來了一波幫我的好心人,都被這幫人打進醫院了。我也想通了,我一個寡婦家家的,這邊倉庫的錢我是賺不著了。沒事的,我明天就搬著。小兄弟,你快走,這幫人打起人來,那可是下死手的。”寡婦一臉憂慮道。
“沒事的,姐,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不要聲張。其實,我是特種兵退役的,對付幾個小混混,玩似的。你快點走,你和兩個孩子在這,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兩個。”
王猛這么一解釋,寡婦不再說什么了,帶著兩個小孩去了隔壁倉庫。
寡婦一走,那個小啰啰已然不耐煩了。心想,媽的,啰啰嗦嗦講了這么多,是時候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出出血了。
想罷,小啰啰直接一塊板磚照王猛頭上拍去。
王猛差點笑出聲來。
臥槽,板磚?
確定不是來開玩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