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廖老板手不能揮,嘴不能說,只能用通紅的眼珠子示意四個保鏢,往死里射殺王猛。
哪知道,眼珠子都快瞪爛了,四個保鏢紋絲不動。
“廖老板,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這四個保鏢跟被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王猛一邊說,一邊將四個槍拴扔在了廖老板面前。
廖老板就是傻逼,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四個保鏢不是不想射殺眼前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跟魔鬼似的,把四把槍的槍拴給卸了。
怎么說呢,廖老板還是懂那么一點槍械知識的。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跟著幾個狐朋狗友去郊區打獵,用的就是長槍。
如果說這個男人能在眨眼間卸掉一只槍的槍拴,勉強還可以理解。可是,眨眼間將四只槍的搶拴卸掉,那就理解不能了。
要知道,這四個保鏢可是他花重金到縣人武部專門聘請的退伍武警,軍體拳和槍械知識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你們四個還不打算走嗎?難不成還想跟廖老板去下面作伴?”王猛回頭瞄了一眼四個目瞪口呆的保鏢。
四個保鏢一聽,趕緊把手里的燒火棍扔了,作鳥獸散。
還是那句話,錢重要,命更重要!
再說了,看情形,今天這個廖老板必死無疑,跟著他已經沒意義了,還拼個毛線?
最重要的一點,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魔。
跟著廖老板在縣城囂張跋扈了十幾年,沒有一次四個人拿槍出來,場面沒有控制住的。今天倒好,四把上了膛的槍莫名其妙變成了燒火棍。
如此厲害恐怖的男人,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四個保鏢一跑,廖老板絕望到了姐姐。
“爹,別……別殺我!”雖然嘴巴上插了一把剪刀,說話真的很不方便,也痛到極點。
可是,人有強烈的求生本能。
為了活下去,不要說嘴巴上插了把剪刀了,就是插了一把四十米的大砍刀,也要說!
“千萬別喊我爹,我沒那么老。再者說,像你這種垃圾兒子,我真不稀罕要。說實話,挺為你感到悲哀的,臨死了,還不知道為什么會死,只知道裝可憐喊人爹。”王猛搖了搖頭說道。
“爹,兒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老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兒子這一回。”廖老板也顧不上痛,瘋狂的給王猛磕頭。
“廖老板,別做無用功了,你觸犯了我一個不能觸犯的點,即便是頭磕破了,還是必死無疑!”王猛冷冷道。
“一個不能觸犯的點?”廖老板絕望的重復這王猛這番含有深意的話。
“是的!這個點就是,不管你怎么侮辱我,怎么算計我,我心情好,都可以原諒你!可是,你卻偏偏去惹我的女人,那沒辦法了,必死!”
話畢,廖老板驚恐發現,這個男人的右手居然……居然穿他胸膛而過。
這等臂力,哪里是正常人臂力?
f洲大猩猩也沒有這樣的臂力啊!
翹辮子那一刻,廖老板腸子都悔青了。
為什么先前弟弟警告他三四次,這個男的也給了他兩三次機會,卻置若罔聞,還一步步挑戰這男人的耐心。
結果,死得這么慘!
王猛看都不看廖老板尸體一眼,直接在辦公室里翻找起來。
他在找借條。
他要搞清楚,誰這么活得不耐煩,敢打湯臣國際主意?
找了小半天,只差掘地三尺,借條影子都沒看到。
王猛深呼一口氣,摸了摸后腦勺,情不自禁自言自語道。
嗯,有點意思,背后這股勢力做事還挺滴水不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