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姐夫呢?我哪里知道五千萬牌子一舉,別人就不再舉了。其實吧,話說回來,這條皇室項鏈,五千萬拍下來,也不算虧。按照拍賣慣例,皇室項鏈這么珍貴的東西,不競拍過億,是絕對拍不下來的。五千萬能拍下來,真算便宜了。”
王猛這番話,慕婉清肺都氣出來了。
死不悔改這個詞形容的就是姐夫這種人的,明明因為信口雌黃被套住了,害得白白損失了幾百萬,還在吹牛說什么五千萬算便宜了。
真以為五千萬是擦屁股紙啊?
“姐夫,你能不能不要再吹牛逼了?拜托了,ok?搞搞清楚,你只是個小保安。張口就是五千萬是小數目,你要真有五千萬,還當什么小保安?直接開公司了,開一間比我姐的湯臣國際化妝品公司還要大的公司。”慕婉清氣極,狠狠白了一眼王猛。
“婉清,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你姐夫了?好,非常好,我現在就拿卡去交錢。待會我把項鏈戴到你脖子上,我看你還怎么說?”
話畢,王猛起身準備去交錢。
哪知道,走了沒幾步,王猛又折返回來。
原因很簡單,他下意識往口袋一摸:槽,壞了,那張至尊銀行卡今天沒有帶過來。
關鍵是,即便是帶過來了,也沒什么卵用。他記得很清楚,前不見把至尊卡里的錢全部轉給了軍師。
“那個,婉清,卡掉了。你說,能不能跟拍賣師說一下,皇室項鏈這筆單子算流拍?”王猛尷尬道。
慕婉清一點不覺得意外,如果姐夫有五千萬把這條項鏈拍賣下來,那才叫意外呢。
他嘴里說什么卡掉了,分明是托詞。
“姐夫啊姐夫,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老早承認沒錢,不舉牌,用得著浪費幾百萬嗎?氣死我了,算了,花錢買個教訓吧,我陪你去拍賣師那邊,只要把罰款交了,自動流拍。”慕婉清氣不可耐道。
王猛不再說什么,現在身上的確沒有五千萬,還能怎么辦?只能是丟一回臉了。
還好,慕婉清沒有把他往死里罵。
就在王猛和慕婉清轉身想去拍賣師那邊,她那幫同學呼啦啦圍了上來,這么一個糗慕婉清的好機會,怎么能輕易放過呢?
“怎么了?婉清,你和你男朋友這是去哪啊?”
“該不會是你男朋友沒五千萬,你們兩個想灰溜溜走吧?”
“我說呢,思來想去,江城也沒有什么家里有礦的富豪啊,家里有礦的小作坊倒是有好幾個。”
“婉清,你以后真該好好勸勸你男朋友了,不要瞎吹牛逼了。你看,現在好了,白白浪費了幾百萬罰金。”
“婉清,要不這樣,如果你實在心疼你男朋友浪費的那幾百萬,讓你男朋友做鴨。雖然你男朋友喜歡吹牛皮,不過,還是有點小帥的。找幾個富婆賣鴨子身,用不了一個月,幾百萬又賺回來了。”
……
慕婉清這幫同學越說越興奮,唾液都飛到王猛身上了。
慕婉清窘迫得頭都不該抬,心里把王猛恨了一萬遍。
都怪挨千刀的姐夫,沒事吹什么牛逼?現在好了,裝逼不成反成逼了!
王猛本來想就這么算了的,一條破項鏈而已,還真沒就往心里去。可是,這幾個女富二代的嘴臉,實在是惡心到吐。
如果真在這幫人面前認輸,那他這個喬家首富大公子做的就真是太憋屈了。
二話不說,王猛掏出電話準備打給向叔。
不管怎么樣,今天必須拿下那條五千萬的項鏈!
哪知道,剛撥了一個數字,王猛微笑著把電話又放回口袋里去了。
因為他看到一個老朋友了。
有他在,五千萬小意思,張口就能借到。
怎么說呢,不單單是王猛看到了這個老朋友,慕婉清的這幾個同學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