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這么夸張?連你堂堂醫圣都怕?”王猛饒有興趣問道。
“蝕骨散!”
“蝕骨散?我怎么感覺這玩意是電視劇里拍出來唬人的?難不成還真有蝕骨散?”
“哎呀,鼬,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嘻嘻哈哈。飛云浦是我師兄,他會不會蝕骨散,我是一清二楚。看那蝕骨散顏色,比之前還要厲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在蝕骨散里面加了尸水!鼬,聽我一句勸,趁飛云浦對我還有那么一點點同門之義沒下手之前,咱們兩個人趕緊跑。再不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上官玨憂心忡忡道。
“我不跑,死都不跑!”王猛想都不想回道。
“鼬,你腦子進水了,明知道要死,還不跑?”上官玨又氣又惱道。
“我跑了,神秘藥劑半成品怎么辦?還有你說的飛云浦手里那瓶蝕骨散,邪性異常,不毀之,繼續害人怎么辦?所以,我要留下來,拼死也要把這兩件事解決了。”王猛毅然決然道。
“鼬,我不是傻子,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是懂。可是,問題是,我師兄手里的那瓶蝕骨散,真的不是開玩笑,光有一顆仁心是對付不了蝕骨散的。你還是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至于神秘藥劑半成品,還有蝕骨散,咱們從長計議。”
“閉嘴,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當老子是空氣?”王猛還沒來得及回應,一旁的飛云浦咆哮道。
“醫圣,你看,你師兄壓根沒打算放你一馬。”王猛攤攤手道。
“鼬,既然我師兄打算連我一起殺,那你先走,我殿后。今天,我拼了命也要幫師傅清理門戶。”上官玨一臉凝然道。
“清理門戶是要清理門戶的,不過,不是你。你是一個女人,手段沒有飛云浦歹毒,搞不過他的。你呢現在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站在一邊,看我怎么收拾這個人渣。”
“鼬,你說這話就不怕閃了舌頭?知道什么是蝕骨散嗎?”飛云浦一臉冷意道。
“知道,毒粉而已。”王猛鎮定道。
怎么說呢,其實,王猛是一萬個知道蝕骨散是多么恐怖,他可是快六年雇傭兵生涯的老江湖了,劇毒蝕骨散恐怖威力,還是有所耳聞的。可是今天這種情況,哪怕是刀山火海,還是要硬著頭皮撐下去。
“好,非常好,既然你大言不慚說蝕骨散只是普通毒粉而已,那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蝕骨散的威力。”
話畢,飛云浦直接把瓶子那么對空一散,漫天淡藍色粉末把王猛包圍住了。
一旁的上官玨本來是想用身體幫王猛擋一下,可是,電光火石之間,王猛用一顆小石子點了她穴道,她想動彈也動彈不得。
不過,也正是王猛這一行為,讓上官玨對王猛這個男人有了兩個更深一步的認識。
一,王猛功夫深不可測,本來還以為身為雇傭兵的他,挺多會匕首,軍刺,槍械什么的。哪知道,居然連點穴都會。這么說吧,她是醫圣,點穴功底都沒有王猛厲害。
二,王猛一顆仁心不是裝的,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剛才,他明明可以裝傻讓她為他擋蝕骨散,可是,他沒有。
在這種危急時刻都沒有下意識拿別人的命求生,足可以說明這個男人有一顆金子般的仁心。
“鼬,想不到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嘛,都快要死了,還在我師妹面前充一下好漢。好,非常好!剛才要是你不充好漢,你或許還可以多活個幾分鐘。你一充好漢,蝕骨散一絲不丟的全在你身上了。這么說吧,今天你即便是神仙附體,也必定死翹翹。要知道,蝕骨散里面我最近可是加了不下一千具尸體的尸水,毒威足可以毀天滅地。”飛云浦興奮道。
“吹完了?”王猛淡然回道。
“你……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分鐘過去了,你居然沒死?”飛云浦愕然的望著一身淡藍色的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