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無言以對,這個上官玨還真是有意思啊,這么幼稚的謊話也能說得出來。
王猛稍微想了一下,沒有繼續逗上官玨了。
上官玨之所以用這種幼稚的借口否認,肯定是害羞,或者說,傲嬌。就跟慕婉瑩一樣,即便是黃花大閨女之身獻出來了,也不愿承認。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矜持。
“你說床單上的血是鼻血那就是鼻血,總可以了吧?醫圣,其實,不管是什么血,問題不是很大。對了,先前你跟我說,你有一味中藥很難采,你又很想要這味中藥,現在你師兄的事情忙完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這味中藥的事情了。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什么中藥這么厲害,無人能采?”
“崖風!”上官玨收拾了一下情緒說道。
“聽這中藥的名字,它應該是長在懸崖上。”王猛淡然道。
“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說對。實際上,不是所有懸崖上都長有崖風這種中藥。”
“那你說說,哪種懸崖上才有崖風這種中藥?”
“算了,還是不說了,反正沒人能做到!”上官玨輕輕嘆了口氣道。
“醫圣,我的本領,你先前不是見識過了嗎?說實話,我覺得我本領還是挺厲害的,找崖風中藥,應該不是什么難事。還有,如果你連我都不讓試一試,夏國上下,還有人可以試一試嗎?”
“鼬,你不懂。如果你真是沽名釣譽的人,我才不管你試不試。反正死了,我也沒什么感覺。可是,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想讓好人無辜枉死,就這么簡單,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明白,當然明白,你的心很簡單,那就是,你喜歡我了。所以,你不希望我死。”王猛嬉笑道。
“你……”上官玨臉越來越紅。
“好了,醫圣,不逗你了。跟你說句認真的,先前你用身體救我命,你就是我救命恩人。為救命恩人找下中藥,天經地義,沒必要想那么多。至于你說采崖風中藥會死人,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沒那么傻,為了在你面前顯擺,胡亂爬崖。這種傻逼事,我是不會干的。我呢,就是想為你做點事,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答應你,我會一萬個小心,一旦情況不對,我立馬下來,絕不在懸崖上逞能。”王猛語重心長道。
王猛這話一說,上官玨不再堅持了,直接把崖風中藥唯一生長地說了。
怎么說呢,上官玨說的這款崖風中藥很奇怪,雖然它是中藥,可是,卻不生長在夏國。
準確的講,崖風中藥生長在堅國埃爾部落境內埃爾懸崖上。
埃爾懸崖,世界上最筆直的一處懸崖,有幾百樓那么高。
正因為埃爾懸崖出奇的高,迄今為止,沒有人成功爬過埃爾懸崖。
“知道了,那個……神秘藥劑半成品你帶回去,好好藏起來,別讓壞人拿到了。我呢,現在就去堅國會會埃爾懸崖。”
“鼬,我就隨便說說,你還真去埃爾懸崖啊?埃爾那懸崖,筆直得不能再筆直。不管用什么工具都爬不上去,一不留神,風一吹,粉身碎骨!”
“醫圣,別再勸我了!為了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一句俏皮話說完,王猛直接離開希爾國際酒店,急匆匆去了飛機場。
一番折騰,王猛到了堅國埃爾部落。
埃爾部落族長之女芭蒂娜,一看王猛來了,那叫一個興奮之極。
按理說,王猛要好好跟芭蒂娜來一個小別勝新婚。可是,心里惦記著中藥崖風,稍稍親密了一會,王猛直接跟芭蒂娜挑明此次來埃爾部落目的。
芭蒂娜一聽,歡愉表情瞬間陰了下來。
“什么?你……你……要去攀埃爾懸崖?”
“嗯。為了采到崖風中藥,必須攀埃爾懸崖!”王猛堅定道。
“不行!埃爾懸崖太危險了,幾百層樓高的筆直懸崖,風還大得不行,誰去誰死!堅決不允許你去!”芭蒂娜緊緊抱住王猛不撒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