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怎么說我也是長輩,你這么說我拉稀不拉稀的,我很受傷啊。”勞爾斯尷尬一笑。
“前輩,你誤會了。我問你拉稀不拉稀,絕對不是嘲笑的意思,是正兒八經的問。”王猛一臉認真表情道。
“這樣啊?那好吧,我就厚著臉皮說了。這幾天,的確是拉稀拉得不行,腿都發軟的那種。不過,你問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嗎?”勞爾斯一頭霧水問道。
“當然有意義了!不瞞你說,我跟夏國醫圣是朋友,從她哪里學來那么一點點皮毛。我看你氣色不好,丹田不穩,猜想你應該是練功太投入了,傷著了。”
“你的意思是,我拉稀是因為練功太過的原因?”勞爾斯一臉愕然問道。
“十有八九!如果你拉稀是綠的,那就是百分百了。”王猛淡然回道。
勞爾斯愣了一下,臥槽,超級兵王鼬還真是牛逼到沒朋友了,居然連他拉綠色的玩意都知道。不是醫圣,勝似醫圣。
“那個……有辦法治嗎?”勞爾斯小心翼翼問道。
“我現在醫術還只是皮毛,治不了。只能是帶你去醫圣那邊,讓醫圣幫你治療一下。”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勞爾斯謙虛了下。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醫圣幫你治療完,多付點診金就是了。”王猛稍微開了一個小玩笑。
西方劍圣勞爾斯就不說話了,而是跟著王猛去了都城郊區小診所。
要說上官玨,醫圣之名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幾針下去,就把西方劍圣勞爾斯的練功之傷治好了。
“謝謝你啊,醫圣。”勞爾斯一臉誠懇道。
“西方劍圣勞爾斯,你太客氣了。你是王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自當鼎力相助。”上官玨臉色凝然道。
“那個……醫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啊?”勞爾斯實話實說問道。
“有那么一點小事,不過,沒關系,我能搞定。”上官玨謙虛道。
“醫圣,劍圣不是外人,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劍圣說,能幫忙的他一定幫。”王猛在一旁加了一句。
“鼬,其實,劍圣前輩真幫不了這個忙。倒是你,還真就可以幫我這個忙。”上官玨臉色漲紅道。
勞爾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下這個時間,是兩口子的私密時間,他這個燈泡該撤了。
于是,跟王猛再說了幾句,勞爾斯離開都城回國外去了。
“醫圣,現在沒外人了,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
“是這樣的,最近夏國軍方宇文家找到我,逼我去當軍醫,我不太想去。”猶豫了下,上官玨還是實話實說道。
“醫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是堂堂夏國醫界翹首,怎么可能怕宇文家族要挾呢?直接拒絕就是了,多大點事。”王猛一頭霧水道。
“我也想干干脆脆拒絕,可是……哎,一言難盡。”
“有我在,只管說就是了。不吹不黑,小小一個宇文家,我還真不放在眼里。”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鼬,是這樣的,我師門仙醫門在都城郊區有一個分部。現在宇文家拿這個分部威脅我。如果我答應當軍醫,那仙醫門都城郊區分部依舊是以前一個樣。可是,如果我不答應當軍醫,那么,仙醫門都城分部所占地塊,分分鐘征為軍用。鼬,仙醫門是強大。可是,跟夏國軍隊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我想抗拒也抗拒不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求我幫忙了?”
“嗯,是這么個意思,就是不知道你嫌不嫌麻煩?”上官玨小心翼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