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睜開眼睛一看,是干爺爺薛正泰。
“爺爺,你怎么來了?”王猛暈暈乎乎道。
“我怎么來了?我再不來,你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薛正泰氣呼呼道。
“死?誰讓我死?”
“你小子是不是還沒睡醒啊?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好事情,你不知道?”薛正泰臉色鐵青道。
“昨天晚上?嗯,我想想,勸了一下吳培峰,有問題嗎?”
“勸吳培峰當然沒問題了,你再好好想想,除了勸吳培峰,還做了什么事情?”
“把一個短發闊少舌頭割了。”王猛實話實說道。
“你知道這個短發闊少是誰嗎?”薛正泰情緒激動道。
“誰啊?”
“軍方后勤部田不歸的兒子田海!”
“很厲害嗎?”
“要是田家不厲害,你以為我會這么興師動眾的跑到會所來找你?王猛,你沖動的性格,我早就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你居然這么沖動!夏國軍方老大,你也敢這么亂來,想過后果沒有?”薛正泰一臉凝然道。
王猛不是傻子,薛正泰這副表情,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爺爺,對不起啊,我是沖動了,我只想著幫宇文昭君一把,沒有想那么多。”王猛小聲道。
“什么?你是為了幫宇文昭君去跟那些軍方大佬胡來?我沒聽錯吧?宇文家跟薛家什么關系,你不知道?你居然去幫宇文昭君,幫也就幫了,你還為這事得罪那些軍方大佬?王猛,你這一次真的讓我大失所望啊。”薛正泰情緒很激動,情不自禁咳嗽了好幾下。
“爺爺,你誤會了。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這么說吧,我幫宇文昭君,實際上是想從內部瓦解宇文家族,也算是另外一種幫薛家。只不過,昨天晚上,我真不知道那個短發闊少是夏國軍方后勤部大佬田不歸的兒子田海。”王猛一臉愧色道。
“算了,知道錯了,我也就不罵你了。現在你說說,田海這事到底怎么處理?”
“禍是我闖下的,我來負責!”
“屁話,當然是你負責!我現在問的是,你打算怎么負責?王猛,不是我嚇唬你,一旦把田不歸由中立逼成薛家反對派,那問題就大了,影響的不單單是薛家,而是整個夏國軍方,明白不?”
“爺爺,我好歹算半個軍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放心,田海的事情,我保證輕松搞定它!”
“輕松搞定?田海舌頭都沒有了,你跟我說,輕松搞定?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你怎么輕松搞定,我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爺爺,你別氣。田海這事看上去很嚴重,實際上,不嚴重。這么跟你說吧,我現在是夏國男醫圣,接斷舌頭,真的是一件很輕松的事。”王猛實話實說道。
“夏國男醫圣?什么鬼?我只說過夏國醫圣上官玨,從沒有聽說過夏國男醫圣!再說了,你一直都不會醫術的,怎么突然就成了夏國男醫圣?平時你胡言亂語,我就不計較了。今天這事,你要是胡言亂語,不好意思,我真的要發火了!”薛正泰一臉茫然問道。
“爺爺,是這樣的,上官玨前段時間成了我的女人之后,她就毫無保留的把醫術教給我了。我學東西的天賦,你是知道的。苦學了一段時間,我就成了夏國男醫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