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腦子真是進水了。傻子都知道,這一把必須賭小,你倒好,居然同意賭大。你……你氣死我得了。”盈盈又氣又急道。
“盈盈,別急,六指司空還沒有開色子,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屁話!這還用開色子嘛?隨便拉一個三歲小孩過來搖,搖出來的色子都比你大!這么跟你說吧,不管怎么搖,想搖出一點來,難于上青天。相反,想搖出三點來,那是比喝水都還要容易。”盈盈氣呼呼道。
“盈盈,也不能這么說。事事無絕對,還是等六指司空開了色子再說。”
“你……你……你就倔吧,真等六指司空開色子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師兄,我求你了,聽我一句勸,不要賭了。即便是跟六指司空下跪,賠錢,也不要賭了。今天這賭局必輸無疑,萬萬賭不得。”盈盈緊緊拽住王猛。
王猛不回答盈盈,而是轉頭跟六指司空說道:“可以搖色子了。”
六指司空那叫一個興奮到了天上去,本來還以為要出老千才能贏王猛。哪知道,王猛這家伙這么倒霉,搖出個兩點來。
這不是送上門的貨嗎?
想罷,六指司空漫不經心搖了幾下色盅,然后開色子。
也就是開色子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不說話了,整個包間落針可聞。
安靜了足足有一分鐘,六指司空才一臉不相信表情說一句:“一點?”
“六指司空,色子疊在一起,面上只有一點,可不就是一點嗎?實話實說,六指司空,你這賭色子的技術還真高啊,一點這么難搖的色子,你居然都搖出來了。”王猛嬉笑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明明我搖的是四點,怎么變成一點了?”六指司空一臉不相信表情望著王猛。
“看你這般死不瞑目的樣子,算了,我還是跟你說一下為什么吧。那個,先問你一個問題,我除了超級兵王鼬這個外號之外,還有什么其他外號不?”王猛畫風一轉,猝不及防問了這么一句。
“不知道。”六指司空懵逼回道。
“不知道,不怪你,我這個新外號也是最近才有的。明人不說暗話,我的另一個外號是,夏國男醫圣。”
“夏國男醫圣?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是夏國男醫圣。可是,跟我搖出一點的色子有一毛錢關系嗎?”六指司空暈乎乎問道。
“當然有關系了!這么說吧,先前在你搖色子的時候,我一根銀針悄然發射而出,扎在你左手的通谷穴上。通谷穴一扎,我想讓你搖幾點你就搖幾點。關鍵是,你還不知情。”
“不信!這種爐火純青的飛針,只有夏國真正的醫圣上官玨才能做到,你怎么可能做到呢?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上官玨埋伏在現場了?是不是明明是醫圣上官玨爆射出的飛針,你卻故意說是你爆射出來的,故意混淆視聽,擾亂我心智,是也不是?”六指司空大聲質問道。
“當然不是了,對付你一個六指司空。不好意思,還真用不著醫圣上官街出面。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賭輸了。愿賭輸服,拿命來吧。”王猛鎮定自若道。
“想讓我死?美得你!”六指司空一臉無賴狀道。
那表情,擺明了是在說:我就耍賴了,不單單耍賴了,還要無恥到底,將贏了比賽的人斬殺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