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王猛堅定道。
“師兄,花無悔的兒子花瀧,上次因為我把命丟了,花無悔下毒害我,理由很充分。問題是,你怎么知道是花無悔下的毒?難不成花無悔還在毒上面刻了花家兩個字?”盈盈一頭霧水問道。
“字倒是沒刻,不過,毒上面的氣息是花無悔的,這個我很確定。一,我跟花無悔打過交道,對他的氣息很了解。二,我是夏國男醫圣,對各種微妙氣息很敏感,毒里面包含什么氣息,我一聞就知道。所以,這毒是花無悔下的無疑。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不單單是對你下毒,還對軒轅家動手了。花無悔這個人我還是很了解的,不動則已,一動則是全方位的。這家伙應該是把花家硬氣功練到了極致,以為能抗衡軒轅玄武了,所以才會突然發難。”
“師兄,我怎么感覺你這猜測不靠譜啊?中毒這事是證明了的,不說也罷。可是,花無悔對軒轅家動手,這壓根是沒影的事情。這么說吧,要是軒轅家真有什么事情發生,我老爸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你看,我出來老半天了,我老爸也沒有打電話給我,說明軒轅家一切都挺好,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王猛剛準備跟盈盈解釋一下,這一切絕對不是他想多了,而是有理有據的推理。
也就在這個時候,盈盈電話響了,是軒轅恭打過來的。
軒轅恭在電話里就跟盈盈說了一件事,趕緊想辦法把王猛帶到家里來,說完,然后語氣很急促的把電話掛了。
軒轅恭這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傻子都知道,軒轅家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這下,盈盈對王猛那是一萬個佩服。
天那,一切居然都被王猛猜中了,比神仙還玄乎。
一個小時差不多,盈盈帶著王猛火急火燎回到軒轅別墅。
“王猛,聽說你跟夏國醫圣上官玨很熟悉,是不是?”軒轅恭開門見山道。
“上官玨是我女人,師傅,你找她有事?”
“有急事!也不知道為什么,軒轅古酒作坊的酒,一向賣得好好的。可是,這一批賣的酒,莫名其妙一下子放倒了好幾十個夏國權貴。現在他們人都待在醫院,要真是死了,軒轅家那可就麻煩了。我想著你跟夏國醫圣很熟悉,你能不能出面請上官玨幫軒轅家一把?”軒轅恭一臉凝然道。
“師傅,這么說吧,雖然我不姓軒轅。可是,我一直把軒轅家當成是自己的家。軒轅家族有什么事,我肯定盡力幫忙。可是,請夏國醫圣上官玨這事,恐怕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你不是說上官玨是你女人嗎?怎么可能無能為力?”軒轅恭急了。
“因為上官玨人在國外,我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你是知道的,夏國醫圣大部分時間都是漂浮不定的。等我想辦法找到醫圣上官玨的時候,醫院躺著的那幾十個夏國權貴,估計早就死翹翹了。”
“那怎么辦?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那幾十個夏國權貴死翹翹,然后軒轅家族慘遭連累?”軒轅恭面紅耳赤道。
“師傅,其實,你不用急。”王猛微微一笑道。
“不急?我現在都跟熱鍋里的螞蟻一樣了,怎么可能不急?哎呀……不對啊,你喊我不急,是不是有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