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這個名號是別人說著玩的,不足掛齒。”
“我不管你這個神醫稱號是說著玩的,還是真的。你來公園這邊處理玫瑰花死亡事件,就是神棍。你說你一個替你治病的醫生,跑來治玫瑰花,不覺得可笑嗎?我估計,你治病的手段,八成也是神棍手段。”
“李博士教訓的是,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了。既然李博士是花木博士,那請李博士好好幫趙老看一下這些玫瑰花,我也好見識一下花木博士的厲害。”王猛故意配合道。
怎么說呢,王猛之所以這個態度,不是怕李博士,也不是怕江城那幾個大佬。純粹就是看看,這個把牛逼吹上天,囂張跋扈的李博士,是怎么治療玫瑰花離奇死亡的。
李博士被王猛這么一激將,二話不說,直接跑過去替玫瑰花看病了。
從下午一直看到晚上,李博士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手心上,額頭上全部是汗。
“李博士,怎么樣了?”汪老不耐煩問道。
“那個……”李博士顫顫巍巍道。
“李博士,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你在國際花木大會上,臺下幾萬人,你都能侃侃而談,怎么今天說話倒吞吞吐吐起來了呢?”汪老一臉不解的望著李博士。
“那個……那個……汪老,對不起啊。看了幾個小時,玫瑰花的死亡病因,我找不到。是這樣的,施肥,施水,采光……各種環節都沒有出問題。可是,玫瑰花還是全部死掉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李博士小聲道。
“你再說一遍。”汪老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看來,堂堂一個花木博士,連玫瑰花死亡這種小事都看不出來,這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
李博士一臉無地自容的把話又重復了一遍,大佬那叫一個火冒三丈,直接沖花木博士一聲爆吼滾。
李博士呢,怕惹麻煩上身。二話不說,直接兔子似的溜掉了。
“老趙,李博士那家伙也看不出所以然來,你看現在這個問題怎么辦?玫瑰花展覽會是都城政府那邊牽頭舉辦的,如果弄砸了,你我兩個人的帽子都不保。”大佬一臉凝然跟趙偉國說道。
“汪老,問題嚴重性,我就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把鼬神醫喊過來。目前這種情況,我覺得只有一條路可走。”
“哪一條?”
“放手讓鼬神醫治療玫瑰花!”
“可是,鼬神醫只不過是治人的醫生,確定能治得了玫瑰花?”汪老眉頭緊皺道。
“我覺得可以!汪老,你想啊,能稱之為神醫的人,不管醫術如何,絕對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既然是聰明絕頂的人,應該有辦法治療玫瑰花。”趙偉國很是認真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是讓鼬神醫試一下了。我是這么想的,玫瑰花全部死掉,不是小事情,是大事情,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就能解決得了的事。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過來繼續。”
“汪老,不用等明天了,我已經知道玫瑰花一顆不剩死亡的原因了。”王猛信誓旦旦道。
“鼬神醫,我是給趙老面子,才讓你試一試的。你不要得寸進尺,信口雌黃。花木博士都看不到了的問題,你幾個小時就看好了?蒙誰呢?”汪老一臉不悅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