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誰,不太清楚,好像是都城那邊的大佬。不過,不管是誰,我對你的焊接車間天賦有信心。只要你參加,絕對是第一名。”中島若雪信誓旦旦道。
王猛也沒有再問,不管是哪個大佬,他都不懼。
王猛是這么想的,既然中島若雪這么重視這一場焊接工學徒比賽,在離開東冠之前,那就好好滿足一下中島若雪。不管怎么樣,中島若雪都是把黃花大閨女之身給他的女人。既然是他女人,必須無條件滿足女人的正當愿景。
于是,王猛跟著中島若雪去了她宿舍。
怎么說呢,中島若雪是真的很重視這一次東冠市焊接工學徒比賽,從上午一直教王猛教到凌晨,把所有有關焊接資料全部一股腦的講給王猛聽。
這也就是王猛聰明過人聽得懂,換成一般人,腦袋早炸了。
“師傅,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早點睡吧。晚上睡不好,會影響明天上午比賽的。”
王猛以為這么一說,中島若雪會很配合的睡覺。
哪知道,中島若雪畫風一變,一臉郁郁的發呆。
“怎么了,師傅?先前不還一臉興奮的嗎?怎么這會痿成這樣了?”王猛一頭霧水道。
“剛剛得到消息,天士力電子廠廖凡也會參加。”中島若雪深深嘆了口氣道。
“天士力電子廠廖凡參加焊接工學徒比賽,不是很正常的嗎?至于唉聲嘆氣嗎?”王猛繼續一頭霧水問道。
“哎,你不懂啊,王猛。”
“我在東冠待的時間不長,很多事情的確是不懂。不過,師傅,你在東冠待了好幾年,你跟我說說,為什么天士力電子廠廖凡參加比賽,你會郁郁寡歡?”
“因為廖凡是東冠市一把手的親兒子!”
“廖凡是廖老的親兒子?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的話,廖凡怎么可能在天士力電子廠當焊接工學徒呢?這說不通啊。”王猛一臉不相信表情道。
“很好說通!廖凡去天士力電子廠做焊接工學徒,不是真的當焊接工學徒,而是撈政、、、治資本。在天士力電子廠待上個一年,馬上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王猛不是傻子,中島若雪解釋得這么清楚,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還別說,東冠市焊接工學徒比賽,有廖凡這么一個大的關系戶在,奪第一名很危險。
“師傅,你也不要想那么多,我相信我的實力!”王猛寬慰中島若雪道。
“王猛,哎……”中島若雪語塞。
“師傅,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過,你真的不用擔心。一個小小的東冠一把手,我還不放在眼里。這么說吧,我這個人雖然只是個打工仔。可是,人脈還是有的。明天比賽,要是廖老敢搞鬼,我就敢反擊。反正這個比賽第一名,我肯定拿下。”
中島若雪配合王猛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憂郁到了天際。
在中島若雪看來,王猛說的這番話,百分百是安慰之語。
傻子都知道,在東冠,廖老是土皇帝般的存在。王猛就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人脈再有,也搞不過廖老的。
不過,沒必要揭穿王猛,他也是好心好意勸慰人才這么說的。
算了,明天要是比賽輸了,那還是回一趟島國,從中島家族拿點錢支援王猛開科技公司。
想罷,中島若雪抱著王猛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