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是這么想的,一旦把實話說了,中島若雪肯定會擔心,奈良子和中島見福呢,又不相信。說實情,弊大于利,干脆不說,將計就計。盡快把中島康江的事情搞定,這樣,就可以把中島若雪帶回江城了。
于是,晚上,王猛,中島若雪,中島見福,奈良子,四個人一起上了飛機。
怎么說呢,中島康江包的這架客機,很大,里面都有游泳館。
粗略估計,幾十億造價是要的。
此情此景,只能說,中島家族是真有錢。一個養子而已,居然能揮霍到如此地步。
中島康江對中島見福,中島若雪,奈良子,三個人,那是熱情得不能再熱情。相反,對王猛,那就跟仇人一樣了。
中島康江是久經江湖的老手,一看王猛就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所以,王猛一出現在包機上,中島康江就莫名的火大。
王猛呢,也不跟中島康江正面沖突。既然中島康江看不慣他,冷言冷語刺激他,那就躲。
于是,王猛拿著飲料找了一個偏僻角落沙發坐下來,優哉游哉的喝飲料。
王猛是這么想的,中島康江這一次絕對有陰謀。不過,應該不會那么快,怎么著他也要醞釀下。既然陰謀暫時還沒有爆發,那就好好放松一下。
喝了幾杯飲料之后,一個妖艷女人端著一杯紅酒過來了。
王猛斜瞄了一眼,繼續喝飲料。
這么說吧,這個妖艷女人很漂亮,要屁股有屁股,要棉花有棉花。可是,一看就是一個殺手,還是那種動不動就用身體做誘餌的殺手,一點興趣都沒有。
‘“帥哥,一個人啊?”女殺手笑咪咪道。
“不是,我女朋友在那邊。”王猛依舊是不看女殺手。
“帥哥,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一般男人見了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女殺手眼神郁郁道。
“你那,也別演戲了,怪累的。既然你知道我是超級兵王鼬,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是不是中島康江派你過來的?”王猛淡然問道。
“中島康江只不過是中島家族一個養子而已,他是叫不動我滴。”
“那你的意思,中島康江這事,還有另外一個勢力參與了?美女,反正我們中間今天有一個必定會死的,不存在泄密不泄密,你就直接把另外一個勢力說了。”
“超級兵王鼬不愧是超級兵王鼬,什么都能猜中。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島國賀本組派來的。”
“看來,賀本組亡我之心不死啊。”王猛嬉笑道,
“鼬,我知道,很多賀本組高手都死在你手上。可是,這并不意味著今天你能活。”
“這么說來,你應該是高手?”
“你不是島國人,應該沒有聽過我外號。”女殺手淡定說道。
“那可不一定!我跟賀本組打交代不是一天兩天了。對賀本組,對島國,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熟悉的。看你這妖嬈體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賀本組一等一的高手,惑忍者。”
“哎呦喂,還真就小瞧你了。惑忍者這個名號,你居然知道。”惑忍者饒有興趣望著王猛。
“惑忍者,恕我直言,你惑忍術再厲害,對我也沒有用。”王猛不慌不忙回道。
“為什么沒有用?”
“因為我喜歡黃花大閨女,像你這種不知道被多少男人happy過的公交車,再魅惑又有什么用?我只覺得惡心。”王猛實話實說道。
“鼬,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惑忍者中的惑,不是指美色誘惑,而是我的唐刀叫惑。所以,我才被人稱之為惑忍者。”
“不好意思啊,惑忍者。我實在搞不懂,一般唐刀,跟你這把叫惑的唐刀,有什么區別不?”
惑忍者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抽出了那把叫惑的唐刀。
惑被抽出來那一刻,王猛什么都知道了。
臥槽,惑跟一般唐刀,區別還真是云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