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魅,你這話問的很唐突啊!我是神醫,你說,我會不會飛針扎穴?”王猛淡然一笑回道。
“你是神醫,我知道。可是,把一個海量酒鬼變成一杯倒,你這飛針扎穴也太逆天了吧?這得需要多么神乎其神的扎針技巧才行啊!!關鍵是,先前我壓根沒有看見你出手。你這速度,也太逆天了吧?我嚴重懷疑,你不是人!!”齊魅一臉不可思議道。
“怎么說呢,齊魅,你對我還不太熟悉。過幾天,你熟悉我了,你就知道,像這種飛針扎穴技巧,對我來說是小兒科。好了,飛針扎穴這事,就說這么多,還是說點正兒八經的事情。我才第一天來齊氏化工集團,開董事會這種重要的事情,怎么讓我參加啊?”王猛一邊吃菜,一邊問齊魅。
“哎,我也是沒辦法了,才這么做。”齊魅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說說看,堂堂齊氏化工集團千金大小姐,怎么就沒辦法了?”王猛饒有興趣問道。
“是這樣的,最近我想在野狼市北郊上馬一項大的化工工程。哪知道,公司那幫元老不同意,還有,征地也很被動。征了大半年了,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想放棄,可是,又覺得放棄太可惜了。要知道,這項化工工程一旦上馬,絕對是日進斗金的節奏。”
“齊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幫你搞定新化工工程啊?”王猛試探問道。
“嗯,就是這么個意思!王猛,這么說吧,我觀察你一天了,覺得你這個男人還是挺聰明的,也挺有能力的。也許,你真的有辦法呢。”
“辦法是有!不過,有點激進。你自己也說了,新化工工程都拖了大半年了,再溫和辦下去,沒必要。你是生意人,應該知道,生意精髓在于快狠準。慢吞吞的,等你新化工工程上馬了,相對應的化工產品也早就過時了。即便不過時,也被別的公司搶占市場了。”
“王猛,不瞞你說,我也想過用激進的辦法。可是,這幫元老,還有那幫征地居民,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家伙,我也很苦惱啊。老爸為了這事,一直罵我,說我不像齊家人,一點狠毒心腸都沒有。”
“沒事的,心腸好不一定是壞事。那個……看在你心腸不跟齊家其他人一樣壞透,我幫你這個忙。當然了,一碼歸一碼,我幫你解決這么一個大問題,你必須給我提成!”王猛故意說道。
王猛之所以要提成,不是缺錢,主要是讓齊魅更加相信他這次來北疆野狼市真的只是為了賺錢。
“沒問題!只要你讓化工工程短時間內上馬,按照整個工程造價百分之一提成給你。”
齊魅這么一說,王猛二話不說,直接跟齊魅去公司開董事會了。
到了齊氏化工集團董事會議室,人都到齊了。
原來,這幫元老提前來董事會議室,目的就是先商討一下怎么對付齊魅,不讓齊魅將新化工工程上馬。
王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里面的套路。
二話不說,王猛直接坐到齊魅位子上。
齊魅呢,找了一個小凳子坐在王猛后面。
怎么說呢,王猛坐在老板位子上,齊魅雖然很別扭。可是,她現在也沒什么別的招了,只能是讓這個男人試一下。說不定,這個男人真能搞定新化工工程項目。
“各位元老,大家好,我是齊魅老板新聘請的化工總工程師,外加齊魅老板私人助理。鑒于今天這個董事會議很復雜,我就越俎代庖,幫齊魅老板主持這個董事會議了。”王猛不卑不吭道。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啊?一個新來的打工仔,誰給你權利坐在老板位子上?趕緊滾出去。”眾人一致吼王猛。
王猛依舊是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