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師父,她的心底一陣難受。
說好的來找她,結果呢?
害得自己傻乎乎的纏上了別人,在那個叫……容卿?嗯,是這個名字吧,在那個人面前出了丑!
白冷兮重重的一跺腳,將腳底石子想象成容卿,一個勁兒的踩上去:“呸!我師父才不是想你這樣的人呢!莫連城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冰塊,哪有我師父半分好,明明你不是我師父,可是……憑什么你跟他長那么像,就連說話時的表情動作都一模一樣。你們是不是批量生產
的啊!”
“不對,我在胡說什么。師父才不是你這樣的,雖然看上去很高冷,但他會對人笑,笑起來時很好看很好看,就好像滿城的花都開了……嗚嗚,師父,你在哪里啊……”
白冷兮說著說著感到又委屈又無助,她在這里吃苦受難的,師父不知道去哪逍遙了,這么久也不來找她,是不是真把她給忘掉了?
說到最后,白冷兮眼前模糊一片,淚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砸在石子上,她卻覺得每一分都像是砸在了自己心里。
“咳咳。”一邊蹲在墻上的莫連城實在忍不住了,嘴吃驚地張成了一個圓:“我勒個去,怎么又是她,第三次了!”
要說巧合也沒巧到這個份上的吧?
就連向來不信神鬼之說的莫連城現在也有些佩服老天爺了!
剛從東凌皇宮踩了個點回來,好氣還沒歇一口呢,眨眼間又看見了這姑娘。
這一次她好像沒發現他們。
這一次她好像只有一個人。
這一次她還在哇哇大哭……
“哎,我之前說什么來著!”莫連城先是同情的看了白冷兮一眼,接著一臉譴責的拍了拍容卿的肩,“容卿啊容卿,辣手摧花還是數你最在行,瞧瞧,你還真把人給弄哭了吧!”
“……”容卿沒理會莫連城的打趣,只是看著小姑娘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神情有些微微的僵硬。
怎么哭得這么厲害?
他……那時候難道是真的說得過分了嗎?
不知為何,白冷兮每哭一聲,他的神經就像是跟著抽搐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
難得見到容卿這樣心神不寧的樣子,莫連城倍感驚奇,不過隨即嘆了口氣,補充道,“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收拾。”
所以還不快快下去負責去!
容卿的神情變得有些莫測:“你確定,因為我?”
他聽著聽著怎么感覺有些不對!
莫連城一愣,這還用得著說,不是事實嗎!
“那不是!唉,等等,她在說什么呢?”
“嗚嗚,師父,我見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人,可是他真的太討厭了……”
“……”兩人頓時一默。
莫連城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顯然,剛才白冷兮的話,全都傳進了他的耳里。
“原來是在罵你呢!”一時氣氛莫名尷尬,莫連城不由感嘆道。
聽聽,多么憤怒的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冰塊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
“冰塊,說你呢,話說小丫頭的眼光還不錯,跟我一樣啊,都懂得欣賞你板著一張臉時的美……”“哇,哈哈哈哈,花開滿城啊,阿卿,我說你要不要哪天也笑笑試試,說不定效果青出于藍。當然,不要假笑,也不要冷笑,更不要皮笑肉不笑,比如說就像你現在這樣的,看上去很像要整死人的笑,更要
不得了…”
莫連城心虛的噤聲。
容卿:“……”
正當莫連城嘟囔著“這見鬼的緣分”時,一直沉默著的容卿卻忽然開口了:
“她看上去很傷心。”
“你居然沒生氣?”
他本以為容卿這個看似高冷不近人世實則小心眼得要命的人,雖然有那么一絲有勝于無的愧疚,但在白冷兮的指控下,這個一向把良心視若無物的人早就在心底記下一筆黑帳了!
結果……現在非但不生氣,還關心人家傷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