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汭平原這里,阿石倔強的看著江風:“想要殺我就殺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向求饒的!”
江風撇撇嘴:“我說過要殺了么?把他帶上。”
兩個蒼狼成員聞言走上來,到跟前一把拽起阿石,道:“走!”
另外一些人則是壓著阿大而去,兩兄弟的性格明顯不一樣,阿石還能說些話,而阿大幾乎如同一個啞巴一般,不說話。
江風回頭看了一眼,轉身朝著媯汭方向走去。
月破有些不明白江風為什么留下散卻不殺他,就低聲問江風道:“族長大人,您怎么不殺了他。”
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已經離去的散道。
江風沉吟一番:“你沒發現他們不是一個部落的嗎?明顯是兩個部落,而且你殺的那個人在另外一批人之中更有聲望!”
江風回頭瞥了一眼滿臉倔強與不屈的阿石和女巫:“留下他說不定他們部落會來一場內亂!就是不知道他們老首領知道嗎?”
江風似乎并沒有隱瞞著女巫他們三人,反而是當他們三人的面說,其實這也是江風故意讓他們聽到的。
月破嗨了一聲:“不就是兄弟么,我還看到過父子在兩個部落互相攻擊殺害的呢,這多正常的事。”
誠如月破所說,原始社會,兄弟相殘,父子相殘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哪怕們有再深的血緣關系,只要不是在一個部落,那就是敵人。
所以,即便是江風所以說留下那個散似乎會給他們部落帶來更大的危害,但是這也是江風愿意看到的。
但怎么說呢,江風是從后世來的,還遠遠做不到原始社會這種更類似于猛獸之間的冷血。
他更想留下阿石、阿大,讓阿石、阿大為自己做事。
這樣一來,也不用擔心再因為恩情的時間而擔憂。
倒不是說江風有明目張膽收買人心的嫌疑,主要是他看上了阿石兄弟的忠誠。
江風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就散那樣的家伙,還有阿石這樣忠心,乃至甘愿付出生命的人。
想不通啊想不通。
算了,現在考慮這么多有什么用,正所謂只要鋤頭揮得好,什么墻角挖不倒?
江風相信,阿石對散的忠誠,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努力而消磨殆盡的。
黑熊那樣的桀驁的猛人不也讓自己收服了么?雖然過程是無恥了一點,但好歹也是跟了自己不是。
但是似乎月破這小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想到這里,江風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月破。
正前行著的月破忽然就打了一個冷戰,結結實實的一激靈,轉身看江風:“族,族長大人,您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江風哈哈大笑,伸手拍著月破的肩膀道:“沒事沒事,只是忽然覺得今天表現有點厲害啊,不愧是能跟魚強壯那樣級別的連打六場都不慫的猛人。”
月破哼哼一笑:“就魚強壯大爺那個傻大個,如果不是族長大人您中間讓人上的話,我早就把他收拾了。”
江風吭哧了一聲,心說還真是月破鄙視魚強壯為傻大個,魚強壯鄙視月破為小矮子,唔,雖然說,月破個子也不矮了,至少,部落中比他高的也就是魚強壯和黑熊這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