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聲垂淚:“散,散是騙我的對吧,你怎么可能會殺了你父親呢,他一定是騙我的對吧。”
一句話沒說話,狐烈猛然抓著秦的頭發往下撕扯。
吃痛之下,秦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狐烈順勢將膝蓋上掂。
嘭的一聲,胸口吃痛的秦一瞬間臉色慘白。
被砸岔了氣的秦只覺的自己要死了。
狐烈松開了抓著秦的手,幾縷頭發從他掌心中滑落,他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因吃痛跪在地上的秦:“散大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別說那個老家伙了,就是你,我也能殺了!當然,這要等到你沒用的時候。嘿嘿。”
散一瘸一拐的走來,用力的拍打著狐烈的肩膀:“哈哈,狐烈,你做的漂亮,到時候,我統一了大片山脈,絕對會求族長大人讓你上位的。”
狐烈聞言一愣,隨即轉頭看散,忍不住心中狂喜,他非常想要大喊兩聲來抒發自己內心的激動,但他都止住了這個沖動,深吸一口氣看散,用一臉虔誠且認真的表情道:“散大人,散只希望能呆在您身邊就好。”
狐烈的馬屁,讓散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把她給我帶下去,另外,派人去媯汭平原通知風斷那個混蛋,就說秦在我這,如果不想讓秦死的話,就先給我們送過來一百頭獵物。”
一個庫那山族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得意洋洋而去。
抓住了秦,就等于是抓住了風斷的命門,這一點,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
狐烈拖著秦向一旁邊走,一直將她拉到了先前廢棄的山洞。
昨夜晚間,散已經讓人把監山洞重新整理了一番,此時節,里面早已經關著有兩個人了。
狐烈拉著秦到跟前,讓看著監牢的庫那山族人打開門,將秦扔了進去的同時,還哼唧了一聲:“你就在這里等風斷來救你吧,哈哈!”
秦被反剪雙手捆的結結實實的,小腹疼痛的她弓著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蝦。
身體上的痛疼,遠遠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直到現在,秦都不相信散殺了他父親的事實。
那不只是他的父親啊,那也是自己的“父親”啊,他怎么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不住的暗暗淚垂,她整個人都已經沒了章法,腦子里混沌一片,全都是空白的。
正在秦默默哭著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秦,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東部平原么?”
聽到聲音的秦伸著脖子回頭,看到說話的人時吃了一驚:“越!”
說著,秦連忙把自己身子挪過來坐起,還不等說話,又看到了越旁邊一樣被綁著的人,同樣驚呼一聲:“狐明大人,您怎么也在這里!”
只見到,越與狐明兩個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坐在原地,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死氣。
相比較越,狐明臉上的絕望,則是更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