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聞言氣的抬手一木矛砸在了越肩胛處,疼的越直咧嘴,饒是如此,越都咬著牙,一聲不吭。
“越妹妹,你別逼我!”
“風斷的兒子從來不會像你這樣,對,咳咳,對自己人下手!”
聽到越提起風斷的兒子,散怒了:“我說了不要跟我提風斷的兒子!!!”
說著,散又是一木矛抽了過去在越后腰。
雖然散只是單手使不出太大的力氣,但不擅長戰斗的越抗擊打能力又能高到什么地方去?
更何況,散打的地方還是后腰這種沒什么防御能力的地方。
這一下,疼的越癱軟在地,忍不住口中喊了一聲疼。
當聽到越的喊疼聲,散連忙哎呀一聲,扔開了木矛,受傷的腿橫放著跪在越面前,滿臉的心疼:“對不起越妹妹,我打疼你了,你還好吧。真是的,你怎么這么傻呢,你說你就是求我兩句又怎么了。”
越滿臉恨意的看著散,擺動身軀挪開,口中道:“滾開,別碰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從越牙齒之間,有血絲滲出。
散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惱怒神情:“你敢罵我!”
說著,抬手一掌摔在了越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越瞬間紅了有半張臉。
“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殺了你!”散掐著越的脖子道。
越眼睛里浮現出來濃濃的不屑:“你連你自己的父親都敢殺,還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來吧,殺了我吧!可憐狐部落就毀在了你的手上。”
“狐部落才不會毀在我的手上!”
說著,散一拳砸了過去在越臉頰。
嘭。
受到巨力的驅使,越不由得腦袋觸地,發出了一聲悶響。
散用手把越的腦袋按在地上,滿面猙獰:“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求不求我!”
腦袋已經變得渾噩至極的越眼睛里再一次的浮現出來不屑,她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散,這使得,在氣頭上的散更加的惱怒非常。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聲好,散手扶著地單腿站了起來,他重新拾起來木矛做拐杖,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躺著的越,道:“既然你不想求我,那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在乎的只是你的身體。”
越臉上露出驚恐:“你想干什么!!!”
散哼了一聲:“干什么?”
說著,他將木矛直接別在越身后與藤蔓之間的縫隙之中,然后,坐在地上將越的身子拉動,一手解開了越雙腿之間的藤蔓,伸手去摘越身上的獸皮。
“散!”
猛地一聲咆哮,越厲聲叫道。
散悶頭不應聲,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散,你給我住手!”
喊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越聲音之中,不禁帶著哭腔。
雖然說,原始社會對于這種事情并沒有近乎執著的選擇標準,但是就散這種喪盡天良的人,越打心眼里一萬個厭惡。
這就像是你走在大街上,一個不認識的人強行過來掏你的鼻孔,你只是動手打他,就已經很是慈悲了。
“你不是把我和風斷的兒子比么?我讓你比,我讓你比!”
一邊說著,散一邊加大手上的動作。
眼看越的掙扎已經沒用,散就要摘下越腰間的獸皮時,山洞外面,跌跌撞撞跑進來狐烈來,口中慌張的大叫:“松,散大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