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了我這個把柄,我以后肯定唯你馬首是瞻,老規矩,分你們一半如何?若年底再分得食物,就按這個規矩來,決不食言!”
小優雙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伸出三根手指,大言不慚的道:“三七分,并且要通知我倆,若我發現你們背著我們偷吃,有你們倆好看的!”
夏枯草連連點頭,蹲下身去,拿了兩大包遞給小優狗腿的道:“一包瘦肉,一包蒸魚,小心刺!”
另一個女人瞅了夏枯草一眼,拉著小優的胳膊道:“我們又不瞎,嗦,是笑話我們沒吃過魚嗎?”
夏枯草一副受驚嚇的樣子連忙搖頭:“不敢不敢,你們好走,我一定說到做到!”
兩人這才離去,夏枯草一屁股坐在樹葉堆里,拉了拉碧晨的手安慰了一番,這才把白天的計劃有變說給她聽,碧晨松了口氣,卻也沒了多大胃口。
想到以后經常要這樣偷偷摸摸的被人威脅夏枯草頭就大,碧晨更是怕被胖姑姑懲罰,她拒絕著夏枯草道:
“以后你不要冒險再送吃的出來,我在這里只有你一個朋友,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比起這些,我更希望你和我生活的安然無恙。”
夏枯草嘆口氣:“好,我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惹上了這兩個閻王,你以為我不送吃的能躲過去嗎?”兩人在余暉下走回房間。
樹后幻化出一位翩翩公子,一襲黑發披在后背,眼神犀利,臉龐雖有點尖也略顯英俊。
晴天靠在樹上吊兒郎當的吐出一個棗子核,了然于胸的自言自語地說:
“原來是被人給拿住了把柄,什么胖姑姑,到底有多胖?一個肥子竟敢欺負那顆草?”
晴天又呸了一聲忽然笑了:“那顆草?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唉,我早該想到的,給我隨便取了個晴天,她自己的名字還能好到哪去?”
晴天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冷噤,還好沒趕上下雨天,不然給他取個小雨或者小雪,該多難聽啊。
想到那兩個女人的嘴臉,晴天眸色漸暗,眼神微瞇,一絲危險氣息慢慢蔓延。
“那顆草,除了他,誰也欺負不得!”
小優和同行的女孩兩個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了茅廁邊上廢棄的柴房里躲了起來,柴房里還有桌椅呢,只是灰塵多點,太陽還沒完全沉下去,就著亮光還能看見。
打開葉子一聞幾乎幸福的暈過去,可真香啊,看樣子足足有兩斤肉,那條魚也是,魚頭魚尾都在,個頭也不算小了。
小優口水都流下來了,她聳了聳旁邊女孩的肩膀說:
“怎么樣,我夠意思吧,可沒騙你,這些東西我們半年難得吃到一次,更何況還有魚肉,那說好的,你讓你的親戚也多提攜提攜我。”
那個女人抓了一根排骨含在嘴里邊吃邊說著:“那是當然,我那親戚雖然沒有胖姑姑地位高,但好歹是個管事的,路子多,門面廣,以后你攀上高枝有個什么信要送的的盡管找她。
就算依然呆在御奴所,只要我開口她也會關照著你!”
小優樂呵呵地轉頭道了謝又嘀咕:“兩個憨包,被我算計了都不知道!”
兩人的嘲笑聲惹得墻角的晴天火冒三丈,兩個三八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