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向后看了一眼,原來是碧晨抱住了她,她有氣無力的道:“謝謝你,碧晨,沒想到危急時刻是你救了我!”
“做事這么遲鈍,也沒點眼力見,真不該讓你跟我入殿,這還沒進殿呢,你就惹怒了宮主!”胖姑姑居高臨下雙手叉腰唉聲嘆氣的落井下石。
一副悔恨的模樣像是夏枯草做了十惡不赦的事,夏枯草咬緊牙齒,她感受到了來自碧晨的善意提醒,強撐著站起身低頭乖乖認錯著:
“胖姑姑息怒,確實是我的錯,還好沒有讓宮主受傷,現在再調換人已經沒了可能,姑姑您看不如我還是跟您去吧,我一定小心謹慎,再不出亂子。”
胖姑姑一跺腳,一個鋒利的眼神直挖夏枯草的心臟:“真是倒霉,你最好牢記你說的話,后面的步伐都跟著碧晨吧!”
說完這才扭頭走向隊伍的最前面,夏枯草撿起地上的半截袖子,用牙齒咬
住一端,用力撕開,再掏出針線遞給碧晨道:
“這模樣太狼狽,你幫我把傷口纏起來。”
另一邊的袖子雖然完整,但整體不搭,夏枯草只能忍痛撕掉了半截袖子,也讓碧晨按同樣的方法纏起來了,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像是穿了個中袖加護腕,也算落落大方。
石寒水已經坐在山頂打坐了兩天兩夜,他還是感受不到三世川穹的氣息,一點也沒有,連鼎都沒有任何反應。
人他救了,還收了它一魄,按三世川穹有仇必報的性格來說,它肯定還會來找他復仇的。
現在怎么毫無動靜呢?太陽升起又落下,石寒水依然一動不動,任時光荏苒,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夏枯草站在廚房門口,驚訝了,這正殿的廚房都這么精致闊氣?比她們二十個人的宿舍還大一倍。
夏枯草不受待見是顯而易見的,被支配出去干最苦的活也是注定的,只是苦了和她一同來的碧晨,其他人都被派去前廳打下手了。
“對不起啊,碧晨,讓你跟著我受苦了,廚房的活可是又臟又累,還要宰殺雞鴨魚肉,你可以嗎?”夏枯草有點擔憂的問著,碧晨膽小,眾所周知,雞鴨的叫聲都比她還大。
碧晨苦笑著安慰著夏枯草:“有你在,我不怕,沒讓我們去洗茅坑已經算好了。”
夏枯草被她逗笑了,苦中作樂,竟然覺得也還不錯了,正笑著,里面飛出來一顆白菜,夏枯草嚇一跳,本能的用手接住了。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聽見有人在大叫:“讓你們來是干活的,不是來享福的,還敢竊竊私語不和我們打招呼,簡直目中無人,快滾過來!”
這位中年婦女中氣十足,聲音醇厚犀利,夏枯草耳膜嗡嗡響。
夏枯草剛跨入門檻,另一個譏諷的聲音傳來:
“巧姐,你也別生氣,那可不就是來享福的?你看看那小身板,瘦不拉幾的,能扛動一袋子蘿卜嗎,這胖姐能找什么好人過來給我們使喚,她這人賊奸,好的都留在前廳做糖衣炮彈呢!”
此話一出,哄堂大笑,夏枯草這才看清屋里有七八個女人呢,全部都是身寬體胖的大個子婦女,用帽子罩著頭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