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論是富貴還是貧窮,不論是人上人還是人下人,想要平穩的過一生都不能太天真,我討厭這樣的爾虞我詐,非常討厭!”夏枯草似想起了過往發出自己的感嘆。
姬子軒摸了眼淚,強忍悲傷笑了一下:“看來你也有不一般的過往,只是為何在無暇山檢測時你并沒有被任何煩心事困擾的跡象?”
夏枯草也呵呵一笑:“過往自然不會好,你看看我這兩個唯一的朋友就知道了,不過我的命不知是好是壞,在我最絕望的時候遇到了我命中的大恩人,他不計回報,不管對錯,無私的救下了我,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當我再次活過來時,覺得一切都解脫了,唯有那恩人如再生父母,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我的心中已然沒了怨恨,只不過再次看到碧晨以這樣的狀態和我相遇時,我才發現我還是怨,我希望惡人有惡報!”
夏枯草嘆口氣,心中復雜,她既不希望有人死,但又渴望讓那惡毒的人伏法。
姬子軒看著遠處的山點頭:“我理解!”
夏枯草扭過頭看他,他的側臉有釋然的感覺,他見夏枯草在看他,也便扭過頭來,二人想視一笑。
“因為我也準備放下,那恩怨過往隨著逝者已逝,放不下的也都必須放下了,上一輩的恩怨影響了我前半生,后半生我希望可以解脫。
只是這次回來,心里還是會痛,我去看過我母妃了,她還是依舊凄涼,她的靈位沒能被放進黃陵受人照料,我親手將她墳頭的一堆雜草給除了,我能做的唯有放一束花給她。
我不知道人死之后會去哪里,但在我的心中她是如此溫柔,如此善良,美麗大方,我想她一定會上天堂,來世愿她投在幸福人家。”
夏枯草笑一笑,用手拍拍子軒的肩膀,斬釘截鐵:“一定會的!”
這一路二人閑聊,不知不覺已走出很遠,前面有個村莊的樣子,馬車上的人還是沒動靜,夏枯草拉了簾子看了一眼,師父依舊閉目打坐,碧晨和簡陽還是沒有醒來。
夏枯草放下簾子道:“走了這么久了,碧晨和簡陽該餓了,雖然睡了許久,可他們畢竟是沒有辟谷的。”
而后拉開簾子謹慎的問道:“師父,前面有個村莊,是不是需要歇息一下,準備一些干糧帶上,我怕他們醒來會餓。”
石寒水睜開眼眸,看著夏枯草點點頭:“你同子軒去吧,我留在這里照看他們。”
夏枯草點點頭道:“好的,師父。”
子軒便把馬車停在了村口的那個石碑下,夏枯草見這村子有不少人家,有些欣喜:“地方還不小,咱們也可以吃口熱乎的了!”
姬子軒呵呵笑了:“我看主要是你想吃吧,行啊,我這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多少碗都有!”
這時有人從他們旁邊走過,聽到這話無奈的笑著搖頭,夏枯草一拍姬子軒,怒斥:“收斂點,都說財不外露,你傻不傻!”
姬子軒不服的插著腰財大氣粗的樣子:“做土匪的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說完自己把腰帶不羈的解開,松松垮垮的阜外腰間,一看就是做了什么壞事,在夏枯草呆愣的眼神下坐在了一張路邊的小攤桌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粗聲粗氣的喊著:“老板,把你這里的好酒好肉都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