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煉丹之法對神識和靈氣的要求極高,煉出的丹藥品階高的不多,成丹率也低。
而他的改進之法,用特殊的手法將藥液一一提煉,再將藥液進行混合,就避免了上述所說的問題,只要把握好融合凝丹這一步即可。
但蘇舒她也著實沒有天賦,雖然沒有神識有些影響,但是他要求不高,只是簡單的提煉,她人定能做到。
如若是其她人也定能看出他所教之法的玄妙之處,可在她眼里此法簡直一無是處,真真是明珠暗投呀!
而且,就他所見,也別對她的陣法天賦抱太大的希望了。
只是簡單的教了她一些基本常識,她就那死命的抱怨難,燒腦子。
哎,本來想著終是自己需要借助她的力量,才將她拖入其中。
最終不管成與不成,他也不想對她有所虧欠。
所以,他一直盡心盡力的指導她,想讓她多學點東西,到時候到了大荒多點自保能力。
如果她愿意學,他愿意將自己所知傾囊相授,這可是別人求之不得的。
哎,不想說,不想說。
經過努力,蘇舒終于煉制成功一爐丹藥。不過療傷丹只能稱其為療傷散,樣子真是慘不忍睹。
蘇舒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你看這,這行么?”
最近盤庚對她的要求一直在降低:“就這樣吧,能吃就行。”
“那就這樣吧。其實樣子是其次,對吧。藥效好就行。”
拿著丹藥,他們踏上了歸途。
離開大楚將近三年的時間,再回來發現將軍府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蘇舒也沒有敲門,直接翻墻入內。她并不想驚動太多人,直接來到將軍的書房。平日將軍一般呆在練武場或者書房之中。
今日張將軍與張敬忠還有張甲幾個親信之人都在書房之中,商量著什么。
“,,”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張將軍喝到。
這是在做什么虧心事呀?嚇成這樣。
蘇舒也沒有應答,直接推了門進入。
幾人正圍在桌前,桌上很是凌亂,估計他們在隱藏什么。
張將軍仔細的端詳著她,問:“你?”
張敬忠卻馬上認出了她。他沖了過來,拉住她說:“小舒妹妹?是小舒妹妹!”
蘇舒微笑著回答:“將軍,我是小舒呀。”
聽了這話,張將軍才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幾年不見,變化真大呀!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他又疑惑的將蘇舒上下打量了一番,說:“你?你的修為?”
此時,張甲才發現蘇舒的不對勁:“這?”
張甲驚呼到,雖然他看不出來蘇舒的具體修為,但是他能感覺到蘇舒氣息的不同。一個武師初期的武者是不可能將氣息控制得如此精妙的。難怪剛才誰也沒有發現有人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