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身體慢慢的隱沒,消失在院中。
林棠十分得意,用手捋了捋胡子,滿臉笑意。
“好好說不聽,總得逼我打擊它,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而屋中的蘇舒正在打坐,突然感覺到身旁有異。
此次見面,林棠的氣息比以往更加渾厚,估計也是突破在即。
有他在隔壁守著,還有人能突破自己的禁制悄無聲息的摸進來,不是碰到元嬰大能,就是是他默許的了。
想起孟千然的提示,還有當年在因緣閣的遇到的詭異事情,蘇舒計上心來。
“小寶。”蘇舒一聲呼喚,小寶就從靈獸珠中鉆了出來。
“奧~”
“憋壞了吧?給,為你準備的靈魚。”
蘇舒從乾坤袋里面拿出準備好的靈魚,一條一條的喂小寶。小寶伸長脖子,一口刁住直接吞了下去,吃完它還搖了搖尾翼,實在太美味了。
乾坤袋就是好,當時放進去是怎么樣的,拿出來還是怎么樣。
小寶吃著烤得香噴噴的靈魚十分的愜意。
林棠以為被自己一激,如墨定然會十分的賣力,估計一會就能將那丫頭的反應帶回來。可是在屋內等了又等都沒有等到如墨的身影。
“看來是被那丫頭絆住了。”
“篤~篤~篤~”蘇舒和兩獸正在愉快的溝通,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半夜三更的還會來打擾自己的,來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蘇舒打開門將人迎了進來,“前輩”。
看著趴在床上享受美味的如墨,林棠就來氣。
這丫頭看到如墨一點都不驚訝,還拿吃的引誘它,定然是千然那丫頭又出賣自己了。
“你這丫頭,昧我靈石不說,現在又開始誘拐我靈獸了么?”林棠臉一沉看著嚇人。
可惜如墨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前輩說笑了。我是看這小獸親善,才招待它的。原來是前輩的靈獸呀。也不知道它為什么闖入我的禁制。”
引誘出如墨后,蘇舒特意查了查自己設置的陣法,沒有一點損壞,看到如墨的天賦是隱身和穿過禁制。
“你這小輩,太不守諾。不是說了今日出發么?怎么還等著老頭子來請你?”林棠一副氣憤的樣子,走過去撈起如墨就塞到靈獸袋中。
如墨一陣掙扎,直到林棠將那剩下的靈魚也一起塞了進去,才罷休。
“今日?”蘇舒看著窗外的月亮,想:“又被這林師叔找到借口了。”
真是一不小心就掉坑里了。聽聞葉凌也經常被這么的折騰。
孟千然的應對之法是撒嬌,葉凌的方法是沉默,蘇舒只能表現出一副我已經知錯的態度,滿足一下林棠愛管教小輩的癖好。
苦口婆心的將蘇舒數落了一番,林棠覺得很有成就感。當年家中的乖兒也是這么一副模樣。
“嗯。跟我來。”
真的半夜三更出發嗎?
蘇舒想:“難道這林師叔要帶自己去行那雞鳴狗盜之事?”
“前輩,我們要闖那島主府邸嗎?”
也不知道哪任島主想的法子,直接將那府邸蓋在“酒曲溪”之上,將其變成一條地下暗河。
就算摸入府邸之中,不了解布局之人也無法找到那“酒曲溪”的蹤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