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一聽就想躲閃,被林棠鎮壓住了。
看來如墨的尾巴是它的禁區。蘇舒有點小得意,抓著它的尾巴,心里想:“看你先前故意嚇唬我來著。”
來到禁制之前,林棠并沒有挺住腳步。
他只是輕輕的提醒到:“進。”
身體除了有點被拉扯之感,蘇舒什么也沒有感覺到,她一邁步,就穿過了這重酒溪島主精心設計的禁制。
和當日在“因緣閣”相比,此時的如墨似乎強大了許多。
雖然當時蘇舒能發現它有其它緣由在,但是當日的如墨的隱匿和破禁之能和現在比確實差得遠了。
這定然是因為當時林棠沒有出手的原因。
這如墨簡直就是個作弊器呀,有了它的配合,林棠哪里不能進。
進入內圍,連林棠的表情都慎重了起來。
“跟緊了。”蘇舒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時刻注意著林棠的動向。以免遇到特殊情況,林棠突然改變方向,那自己就暴露了。
內圍的修士修為就高了許多,繞過幾位巡邏的修士,蘇舒終于松了口氣。
這看似荒廢的后園,巡邏之人并不少。
可惜,在必經之路上,又出現了兩個攔路虎。一張石桌,幾張石凳,兩位金丹修士正在論道,偶爾還站起來比劃比劃。
蘇舒轉頭看著林棠,希望他能拿個主意。林棠的方法只有等。
還好如墨的隱身術沒有時間限制,蘇舒靜靜的等待,終于等來了機會。
兩修士估計是累了,拿出一壺酒在那對飲。
蘇舒和一人擦身而過時,感覺心都要蹦出來。剛剛她離其中那白衣的修士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蘇舒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噴到他的身上。
“還好,還好”,就在蘇舒慶幸之時,那人突然躍起,拔出配劍直指前方。
“誰,出來。”
蘇舒雖然已經繞到她的身后,但是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保持著剛剛那奇怪的姿勢站立著。
“哈哈”突然一聲長笑響起。如果不是林棠就在自己的身后,蘇舒都要懷疑這是林棠在嘲笑自己。
“彭飛呀彭飛,平日大家就說你經常疑神疑鬼的,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確實如此。你一驚一乍的做什么?如此夜色,打擾我酒興么?”那青衫男子抱怨道。
說完他撇開頭,端著酒杯抬頭望月,一副被打擾了性質氣惱的模樣。
那彭飛被一陣數落心里也不舒坦,但是他還是拿起長劍,在四周甩了一把,看看四周是否還真有人窺視。
那青衣男子就更加鄙視了,臉上不耐的表情毫不掩飾。
彭飛折騰一番也沒有發現什么,只好坐下來端起酒壺。而蘇舒真是出了一身冷汗,剛剛還好林棠出手快,拉了自己一把。
林棠直接將蘇舒拉到身后,那彭飛卻一點也沒有發現。當然很大程度上是那青衫男子幫了自己一把,不然彭飛肯定得將這里掀個底朝天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