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眾人跟隨侍女選擇了暫時歇息的院落。蘇舒與兩位女修同居一院落。
夜半。
“得~得~得~”響起了敲門聲。
“嘎吱~”
看來來人并沒有準備隱瞞,所以做得明目張膽的。
“待一起那么久還沒商量夠嗎?還得半夜三更來個夜聊?”
還好是兩位女子,不然不得引人遐想。
蘇舒搖了搖頭繼續打坐。
“得~得~得~”蘇舒一點都不想理會。
自己可未與人約好,夜半敲門,誰知是人是鬼。
“得~得~得~”那人似乎也不怕被人發現,一直鍥而不舍。
“嘎吱~”
“前輩不請我進屋?”那人笑著說道。
“請。”站在門前也問不出什么來。此人修為雖低,但是身份特殊,蘇舒也不能因為人半夜打擾就在別人的地盤干出殺人滅口之事。
“在下鐘離,冒昧打擾,前輩莫怪。”
“……”蘇舒也不回答,就看他一人表演。看看此人到底能說出什么話來。
鐘離看出蘇舒的意圖,開門見山的說道:“前輩對自己釀的酒很有信心吧?”
這是諷刺自己沒有自知之明嗎?蘇舒雖然覺得自己的釀酒之術不怎么樣,但是對自己煉藥劑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畢竟自己可是有隨身老爺爺指點的。
“你繼續說。”
“前輩,應該知道如果不是我在幫你,憑你釀制的酒根本進不了這前十。”
來討債了?原來看著是一個高傲的愣頭青,原來也是個表里不一的小狐貍。
蘇舒很想知道這人看中自己什么,所以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我想和前輩合作,當然我會首先展現自己的誠意。前輩不是酒溪島之人吧。不過就算是土生土長的酒溪島之人,對酒仙山的情況也知之甚少。”
說著男子拿出一枚玉簡來放在桌上。
“這枚玉簡記載著酒仙山的消息,我敢說沒有任何人會比此了解得更多。這是我的誠意。”
他用手有規律的扣擊著桌面,速度急促,有催促之意。
蘇舒看著桌面上的玉簡,并沒有伸手去拿。她換了個更加隨意的姿勢問道:“怎么,除了優勝者,評選之人也有資格進入酒仙山嗎?”
“這個前輩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我的人自然會聯系你。”
我的人?看來這小子勢力還蠻大的,除了設下自己這枚棋子,在十名優勝者中竟然還有他的暗樁。
“你為什么選中我?”這是蘇舒最好奇的問題。
“前輩釀酒的水不一樣。”
原來如此,蘇舒對此也有所猜測。自己除了不是酒溪島之人外,就是那水比較特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