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丫頭,凈給我惹事。有事情不能提前和我商量嗎?一定要把事情折騰到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想到自己還有個師傅?……”
沈江絮絮叨叨的說著,兩位徒弟在一旁聆聽教誨,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待沈江把這段時間的怨氣都數落完了,蘇舒才抬起頭來。
“師傅,你知道嗎?他們姜家竟然拿那姜運清試藥。宋家也同流合污。喬姐姐她那樣,我不能不幫忙。修真之人怎么能如此歹毒,我們……”
“小舒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系了,你也不許再管了。”沈江直接下了命令。
“為什么?”這個黑暗的事情擺在自己的眼前,就算自己不動手,把她捅出去讓天下人看看,不行嗎?
蘇舒的眼里帶著不解,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江。
“小舒過來。”沈江感嘆到,這丫頭心太直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小舒,這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沈江說到。
“還有灰色地帶唄。”蘇舒馬上接到。
“既然你都懂了,我還說什么。我們七大宗門孟和平共處就是因為我們不去管人家的閑事。但凡有一人一宗打破了這個界限,南洲中洲都會亂。”
“小舒,你沒有經歷過獸潮,下一次獸潮轉眼就要到了。”沈江語重心長的說到,那語氣帶著無奈,帶著祈求,說得蘇舒有點淚目。
“別聽他的,獸潮還有二十幾年呢!你只要努力一些定然已經結成金丹,到時候自保并沒有問題。”
蘇舒被沈江渲染的感情所影響,正在感嘆當師傅的不易,卻被盤庚一句話就打斷了。
“你就喜歡破壞我們師徒感情。”蘇舒氣憤的說。
“師傅,我……。”
“小舒,就算你把此事捅出去也沒有用。那姜運清是姜家弟子,他的生死都由姜家決定。這事捅出去,只會有人覺得姜家不公,也不會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但那姜運清也得不到好。”
“為什么?”那姜運清明明是受害者。
“家族和宗門盡心盡力培養弟子,到家族宗門有需要時,你能退縮嗎?待那獸潮來臨,你怕死不想去,他怕死不想去,那大荒誰來守護,宗門誰來守護?”
“他姜運清是姜家人,姜家有事需要他犧牲在道義上也是站的得住腳的,何況是試藥呢?再說,他說自己是藥人這事根本說不清,姜家自然會分辨是疼愛他為了讓他能突破瓶頸才這么做的。平日誰不吃幾粒丹藥?”
“如果這事牽連的是外人,我當場就可以把姜云翔殺了。這是為大荒除去一害。但是,姜運清是姜家人。”
“姜運清出來作證就是忘恩負義,受世人唾棄。他不站出來,捅出此事的我們就是故意離間七宗關系。”
“那洗劍閣就默認此事發生嗎?”蘇舒想到肖敬,那么大大咧咧,坦坦蕩蕩的人,說什么劍修一生執著只修一劍,原來也是彎彎繞繞呀。
什么陰謀詭計向著自家人,自己的血脈?
“一個宗門的運行并沒有那么簡單。他們雖然利益至上,但也有底線,不然不出百年這個宗門也就沒落了。所以,你別想岔了。姜宋兩家并不能代表見山城,更不能代表洗劍閣。”
“那他們為什么不管?”既然這事洗劍閣不認可為什么不管呢?
“洗劍閣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此事宗門之內估計也有人參與。但是哪個宗門沒幾個不肖子孫。不管怎么樣,這事與我們無關。如果玄天宗內有禍害,我們也是自己清理門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