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沐然被邵明易保護得很好,雖然她修為到了金丹期,但是她卻從未與人戰斗過。當然,那種以修為碾壓欺負弱者的行為是不算的。
面對當前這樣的情況,雖然她修為不弱,但是卻是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那束寒光直接射進了她的心口。
“思域。”虞沐然大喊到。
當疼痛傳來,她都不敢相信。
“思域,為什么?”虞沐然問道。
雖然有時候她會吐槽這系統其實是“邵明易的老爹子系統”。但是她從未擔心過思域的叛變。
“我們倆是一體的,自己靠系統提供的能量升級,系統也靠自己存活。”
虞沐然相信系統第一要務就是它保護自己。自己死了思域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從不擔心自己的安全,思域的防護系統也是一等一的。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還有一日自己會體會這種挖心的痛。
“別急,我護著你呢,不會讓你死的。我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任務進度就知道了。”
“任務進度。”這種時候虞沐然哪里還有心情管什么任務進度?她都快疼死了。虞沐然想直接暈死過去算了。但是她不能,這個時候暈死過去,誰知道會不會真死了。
男子一開始看到虞沐然一點反抗也沒有,還以為自己落入了陷阱,但是自己的攻擊卻著著實實的落在了虞沐然的身上,心里一喜:“看你這次還死不死。”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攻擊到一半卻再也無法傷到她了。
“妖孽。”男子咒罵到。就是因為這個女子,把東域攪得烏煙瘴氣的。
當年王在的時候,雖然為人苛刻,但是也算賞罰分明,治內政治清明,東域在四域中實力最是強勁。
但是自從這女子來了之后,平日不顯山入水的魔子在她的挑唆之下,突然強勢起來,奪得少主之位。
當日,自己就應該阻止的。現在他成為東域的王,整個東域在他的掌控之下,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他將自己的子民當成自己的工具,尋那個什么虛無縹緲的七竅玲瓏心。現在整個東域人人自危,都怕被人認為是那什么七竅玲瓏心。
“不是號稱自己是修真者嗎?修真者到了金丹都可以斷肢重生,還能有所謂的心疾?”只有那邵明易被迷了心竅,這妖孽說什么是什么。
既然那么喜歡別人的心,那就讓你也嘗嘗被挖心的滋味吧。
“來人呀,有刺客!”外頭守候的侍女發現動靜,大喊起來。一堆侍衛沖了進來,當然不是男子的對手。
男子看到這樣的場景,知道時間不多了,但是他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男子手上銀色的匕首突然化成指骨,上面環繞著陣陣魔氣,向她襲來。
一開始他害怕暴露身份,并不愿意泄露自己的氣息。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
但是他以為萬無一失的招數又碰到了阻礙。
這次那思域并沒有放水。他是想讓虞沐然受傷,可不準備讓她死。
這個女人很好用,可以說完全超出自己的預期,他并不準備重新去尋找一個宿主。
“妖孽。”男子咒罵到。
有修為更高的人過來了,為了不引起事端,他只能撤離。圍攻者根本無法擋住他的去路,但他也沒有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