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與自己最要好,許久未見,她一眼就看出了蘇舒的變化,而她身邊的其他人,要么因為是男子不好細看,要么并沒有熟悉到一眼看穿的地步,所以沒有發現。
自己也一樣,平日也不會關注自己的外表,所以沒有發現端倪。
“是吧,是吧,你們看。小舒妹妹,不許不承認哦。”
蘇舒被李瑤拽回了思緒,忙回道:“是呀,是呀。不過誰不變呢?我只是變美了而已。”
幾人鬧鬧哄哄一場,表面上這事情已經揭過。
蘇舒心里卻再沒有寒暄的興致。
“為什么呢?”蘇舒不知道這事情可以找誰商量。盤庚已經不在自己身邊,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今日,外表變得慢慢的不像自己,來日,是不是自己的靈魂也會變。”蘇舒非常的擔憂。她拿出那盞燈看了看,又把它放回去。
自己是因為拿了燈才改變的嗎?或許也不是,那次花海之行,自己是不是就變了,只是一時之間沒有覺察。
蘇舒毫無頭緒,她準備隨機應變。
“對了,應把自己的事情記錄下來才行,不然如若有一日子里真的都忘記自己是誰了如何是好。”
她趕緊拿出一個玉簡刻錄起來。
寫到盤庚之時,蘇舒不知道是叫他盤庚好呢,還是秦慕白好呢,想了想,蘇舒還是用了盤庚二字。
“吾名盤庚。”蘇舒一直記得他說的那話。或許盤庚是假的,或許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秦慕白注意和自己沒有交集。
拜別了沈江,蘇舒又開始出門歷練。
“都走吧。小沒良心的。”沈江說到。元齊出門了,現在蘇舒又出門,峰內就剩他一個,沈江當然吹胡子瞪眼了。
“師傅?”蘇舒趕緊來安撫沈江受傷的心靈。
“走吧,走吧。記得五年之內要回來。”
五年之后獸潮就來了。
“好。”所以,這次蘇舒并不準備走太多,尋什么秘境之類的也不是她此次的目標。
蘇舒出了宗門,山道上一人立在一旁,悠然自得,似乎在欣賞此處的風光。
“你來啦。”秦慕白招了招手,示意蘇舒坐下。
蘇舒知道他是特意在此等自己的,這時候回頭已遲,前路又繞不過去。
蘇舒往前幾步,站在他身后。
“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秦慕白問道。
“秦真人有什么想交代的嗎?”蘇舒反問道。
蘇舒用了“交代”二字,可見她是怨的。
“我的身份你早走猜測吧?”
秦慕白問道。
“是的。天天聽秦真人的事跡,自然會覺得有所相似。待韓師兄來找我問冰寒針之事,你又避而不談。”
既不是仇敵,那就是故友了。盤庚對玄天宗之事那么熟悉,樁樁件件合在一起,自然有了猜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