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峰上,崔翎看著秦慕白欲言又止。
“崔師弟想說什么就說吧。”崔翎的眼神怪怪的,看得秦慕白心里發毛。
“秦師兄今日之事可有什么深意?”崔翎看著秦慕白問道。他了解秦慕白,這人可不是那種喜好張揚,喜好別人吹捧的性格。
當日進階元嬰圓滿,還有滅了孔凌后,玄天宗辦的迎接儀式,他都只是被動配合而已。
今日怎么就想起帶著眾人高調回宗了?
秦慕白輕嘆一聲,又撫了撫眉心。這事情怎么說呢,能有什么深意,只是被沈江坑了而已。
“并無深意。”秦慕白不想解釋,崔翎自然也不會再問。只要確定沒有深意,不會影響自己決策就好。
“此次,邀秦師兄前來是商量韓秋和元齊元嬰大典之事。”
“此時二人同時結嬰,對大荒,對玄天宗都是好事。有了此事佐證,說大荒轉機已至,那些老怪物們就不得不信了。”
“所以,此次元嬰大典得大辦。把那些犄角旮旯的人都引出來。這是整個大荒的事情,可不能就我們這些人勞心勞力,他們就那坐享其成的。”
秦慕白想了想,點頭道:“可。這事掌門安排就好。”
秦慕白現在就是玄天宗的鎮派之寶,崔翎自然不會安排他做這些瑣事。
但該說的還是要提前說的,以免有什么誤會。
“嗯。此次元嬰大典大辦并不是我玄天宗想借此彰顯自己不同,所以,我想著將二人的大典一齊辦了。”
二人同時結嬰,先辦誰的后辦誰的也是有講究的。要說二人一前一后也就算了,可惜二人同時出的秘境,同時經歷的雷劫。
要從情感上說,崔翎自然是更看重韓秋的,但誰讓他是掌門呢。
再者,沈江那性子定然不會不依不饒的。
但要說把韓秋擺在元齊之后,那是個人都會多想。畢竟在玄天宗秦慕白可是一直壓在沈江頭上的。
“就按掌門的意思辦吧。對了,韓秋和楊晴結為道侶的儀式也不用大辦,和結嬰大典一起吧。”
崔翎想想也是,二人的事情已經定了,韓秋又結成元嬰,此時不辦更待何時?
但說先辦結嬰大典,再辦二人之事,有些同道還是得再走一遭,也有炫耀之嫌。
再說了,天途之事有了眉目,誰還有心情參加什么道侶大典。。
“嗯,師妹那里我去說。沈師弟那里……哎,也我去說吧。”
這換了任何人去說,沈江都會認為是秦慕白不想看著招搖峰風光。
給新弟子更大沖擊的是元嬰大典。
沈江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他也沒讓人失望。
“嗯,什么低調。低調還辦結嬰大典做甚,直接取消了。”
兩場大典太讓人眼紅。畢竟元齊是沾了秘境的光。玄天宗把持著密鑰,又是第一個進秘境的,實在不好在此時刺激大家。
這是宗門給的理由。
但是沈江怎么聽怎么不順耳。什么叫元齊是沾了秘境的光,這是說沒有秘境元齊就無法結嬰了。
進個秘境就能結嬰,那那些個誰誰誰怎么沒有結嬰?
還有低調?低調的方式很多種,那韓秋不舉辦大典不是更加低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