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處,這里絕對不能成真正意義上的墓道。
沒有圖騰,沒有壁刻泥像,連一些瓶瓶罐罐,普通墓穴的陪葬都沒有,更別提墓主人生前喜愛的玩物。
“伯伯,這不對啊!皇帝的墓有這般寒酸!”
歸宏燕懷疑的很有道理,下沒有一個皇帝會這樣,這不是節不節儉勤不勤政的問題,關乎朝廷皇室臉面上的問題,所以哪一位皇帝下葬都盡可能的要風光厚葬。
言東齋:“是不合乎常理,但若是疑冢便的過去了!”
歸云鶴:“疑冢?”
言東齋:“對,這種迷惑盜墓賊的方法有許多先例!”
他自從進入墓穴以來多次判斷有誤,這一次也不太有確鑿把握。
“即便是疑冢也必有他隨身之物!走吧,疑冢的話,先前的便都不成立。也就沒甚機關可有了。”
——
歸云鶴一行困在瑤山墓穴,此時的白不易正在籌劃一場驚圖謀。
他要用手里的皇帝換來生生世世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財富。
人在貪婪的時候便會膨脹到忘記后果!他也不想想,普之下莫非王土的這個至臻道理!
白不易正把自己架火上炙烤猶自不知。余秋雨四處尋找他,恨不得活劈了他!皇帝李榮盡遣侍衛全國各地暗部羅地網。皇商岳家高手如云,也在追蹤他的下落,解救太上皇的好處不言而喻!
多方勢力皆以他為敵,不逮到他不快。他能好的了嗎?
白不易以為自己悄無聲息的潛伏衡山萬事大吉,卻不知他的行蹤早就敗露。
首先醉劍回百川便悄無聲息來到衡山山腳下。
回百川,一柄大劍實在顯眼。他在衡陽沒住幾日便有人盯上了。余秋雨的鼻子真靈,而且她也很聰明,知道如何省力省時。
她暗伏京城,皇帝進進出出這么多人,派人跟這些人便可得到白不易的下落。
回百川一把醉劍江湖名號響亮,他的行跡便不好隱藏,況且他嗜酒如命,養尊處優也慣常了,住不慣簡陋去處。一來衡陽便住進福記客棧,極其明顯的地方,這是怕所有人不認識他。
當然,這也是皇上授意,他的目的便是引蛇出洞。蛇鼠一窩,引出來幾只耗子也是好的!
這兩他有些不爽,看到了幾個他不太想要看到的人。
鬼手阿奇夫婦對著他壞笑的時候極其討厭,但是回百川打不過他倆,只好裝出沒看到。
心道:他倆怎么來了?真她奶奶的晦氣!那個原六倒還能整,他們倆真心打不過啊!
鬼手阿奇夫婦是橫行霸道門的左右護法。惹事打架是他們的性。皇帝老兒被掠走,這個事他們豈能不管啊!
他們也是聰明的,也知道走捷徑,跟著皇宮里出來的人,這個省力省時的辦法,他們也能想到!
這晚回百川悶悶不樂關屋里喝悶酒,正有些微醺,只聽咣咣咣的敲門聲。
“行了,門板要爛了!”
回百川不耐煩,心知對方來尋晦氣了。站起來把門栓打開,返回身接著喝酒。
原六呵呵笑道:“嘿,哥哥,這個晃悠劍好不知禮。”
他著坐下來就用手抓桌子上的醬牛肉吃。可氣的是,他專練回百川將要動筷子的地方。
回百川忍氣吞聲,避開原六刻意的挑釁,后來索性不再吃東西,事實上也沒法吃了,原六一概禍禍了一個遍。
回百川這個氣啊不打一出來,還得哪來回哪去!這個心情,簡直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