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也似曾相識。
“這與當初的墓穴如出一轍。”
言東齋:“何止,本來就是一個地方。所以這不是玉,是巨大高溫撞擊溶解又快速冷卻之后產生的別樣巖石。”
颶風刀妃胡萊聽言東齋叨叨,略略遺憾,道:“哦,不是玉啊!哎哎,那個不會也不是金子吧!”
果然,這又是一處墓穴主人埋金之地。
別走洞的地府,堆積如山的黃金。
凌梓瞳與颶風刀妃胡萊躺在上面,手不停扒拉金塊,極其享受的模樣。
言東齋笑哈哈對歸云鶴:“我錯了,原來女人要比男人愛錢!哎,我二位女俠,里面比這值錢的有的是,這是最沉也最不值錢的物件。”
凌梓瞳一骨碌身坐起:“什么?最不值錢?”同時審視的看看歸云鶴。
歸云鶴只好不停點頭。
洞子深處并非筆直,也有不少岔洞,亦有巨大碩鼠冷不丁竄出來,皆被他們殺死。
金銀財帛這個東西,乍一看欣喜若狂,再一見高興莫名,隨著見到的太多了之后也就沒啥了。
后來,凌梓瞳與胡萊一人兩塊金塊在手,以此作為武器不知砸死多少巨鼠。她們皆感覺這樣比較過癮,砸錢時心情莫名其妙的爽啊!
言東齋見她們叮叮咣啷亂扔金塊,震的耳骨生疼,無奈捂住。
突然,一股風不知從何處刮過來。
陰冷,詭異。
言東齋:“咂咂,砸吧,古怪的找來了吧!”
歸云鶴當先站定,碧翠刀指定洞口深處。
截然不同,里面漆黑一團,與他們所處之地形成巨大反差。
腥風,這么多人散發血腥之氣緩緩擁出。
走的不快,不論怎么蹣跚歪斜沒有一個倒下去的。
“僵尸!這是鬼?什么鬼?”
胡萊不禁脫口而出。
言東齋:“是的沒錯,僵尸鬼。確切一點是血尸。沒聞到血腥氣味?他們不論離多遠,只要聞到饒氣味,就會不停往這里聚集。”
凌梓瞳:“呦呦,腦袋都掉了還能走。”
她手指一耷拉下腦袋的血尸。
歸云鶴:“不稀奇,頭沒了,滿處轉悠,我們也見過。”
言東齋:“對對,對嘍,就得打頭,其它地方就是白費力氣。可惜這里沒那種草,只能硬打,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自己打。”
他又一把瘟香麝扔過去。結果,血尸沒打起來,卻把巨大碩鼠引來。
血尸一個個猙獰可怖往歸云鶴他們逼近,腳底下卻被這些掙食的碩鼠拌來拌去,有些倒下之后便被碩鼠一通啃咬。
血尸亦是不懂疼痛,不停手撕碩鼠,一時間形成混戰,顧不及歸云鶴他們。
歸云鶴站在最前,有趁亂跑過來的血尸皆被他手起刀落削掉腦袋。
血尸無生無死,掉了腦袋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沒頭蒼蠅還懂得亂撞,更別提血尸了,這時不論遇到什么,都會用手撕扯。
于是,歸云鶴他們更加清閑安逸了。
言東齋:“簇血尸似乎要比當年好對付!”
歸云鶴:“是啊!不太像是陳年老朽的軀殼。”
言東齋冷笑幾聲:“當今皇帝真夠狠!”
原來,他從這些血尸的服飾看出,皆都是當朝的軍兵。
凌梓瞳:“這么陰狠歹毒,世間罕櫻”
為了不至墓穴之內的秘密外泄,李榮居然這么處置他的軍兵。
歸云鶴心里一寒,幫師弟得下到底是對還是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