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里,所有軍人先是集合『操』練了一遍就散了。
真正的演習集訓是從明天開始。
這罷,顧長華和朱剛一道進了樓門。
朱剛比顧長華大四五歲,卻官職比不上顧長華,眼下剛任副排。
而顧長華軍功顯著,表現優異,升任副連只是時間問題。
朱剛雖年紀大,但說話還是處處恭維著顧長華,畢竟他想要升任,還得有顧長華的提攜。
“今兒剛回部隊,伙食還沒開,你帶著安寧就到我家吃吧,咱也算是在軍區過個小年。”朱剛在樓梯口提議道。
他知道往常顧長華都要打飯回家才這么說的。
顧長華沉了會兒,稍稍點頭:“我去喊安寧。”
朱剛得了信,就趕緊回家好自己媳『婦』說了:“媳『婦』,快多準備幾道拿手菜……誒?”朱剛瞇著小眼看著一桌子的好菜:“都做好了?媳『婦』你真能干,正好一會兒長華他們小兩口到咱家吃飯。”
余蘭蘭正想著怎么和朱剛開口,沒想到這個榆木腦袋今天開竅了,“咱們想一塊去了,我才也和安寧說了,讓他們小兩口過來,省的他們才回來,還得再折騰做飯。”
朱剛就是喜歡他這個媳『婦』善解人意,他瞇著小眼湊上前,摟住余蘭蘭的纖細小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行了,一會他們該過來了。”余蘭蘭瞪了眼朱剛,立即把他推開了,“我去廚房把餃子端出來,對了,你和顧排長一會要喝酒不?”
“少喝一點,明兒部隊還有事。”
……
另一邊顧長華打開門,葫蘆餅的濃香味就飄進了他的鼻息。
顧長華一貫嚴肅冷漠的面孔有一絲的動容。
顧長華和季安寧結婚小半年,今兒還是頭一次推門聞見飯香味兒,這才是家的味道。
“別脫鞋了,咱今兒去對面吃飯,我和蘭蘭說好了。”季安寧端著盤做好的葫蘆餅示意顧長華往出走。
直接將顧長華想要開口的話給堵了下去。
顧長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季安寧手里的餅子,季安寧的手藝他現在是清楚的,這餅子的味道,他更是想了好幾天了,自季安寧做過一次后,他再也沒吃過這葫蘆餅,聞到這個味,饞的他口水都快出來了。
“剛才朱剛和我說了。”顧長華道。
“咱家食材不夠,我也就只能先做個葫蘆餅,總比咱們兩口子空手去蹭飯的強。”季安寧訕訕笑著,跟著顧長華敲了對面的門。
不一會兒,朱剛就開了門,熱情的把他們二人迎了進來。
余蘭蘭聽見動靜立即出去,陪著笑臉:“正好飯都好了,你們快進來做。”
饒是屋里的飯香味混雜,余蘭蘭還是聞到了一股別樣的飯香,她視線落在季安寧端著的盤子。
“哎呀!”她急的跺腳:“安寧,我做了好多呢,夠吃了,你咋還出去買餅子回來。”
反正這餅子總不可能是季安寧的做的,不過這味道,余蘭蘭聞著就想嘗一口。
季安寧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順手把盤子放在桌子上,“這是我自己做的,和你這一桌子飯菜比起來,我都快拿不出手了。”
“你做的?”余蘭蘭大睜眼,目光又投放在那一盤葫蘆餅上,虛笑了一聲:“味道聞的挺香的。”
余蘭蘭尷尬的招招手:“顧排長你快坐吧,安寧你也坐,我去給你們拿酒去,這些菜也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