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五聞言,皺了眉頭,沒弄明白季安寧話中的意思,但確實,眼前的孟小姐,從來沒有承認,這世上姓孟的多了去,只是那個紅布包也是碰巧?
還是因為她不知道趙老太太壽辰的事情,是因為她并不是孟家的本家人。
不過是瞬間功夫,無數個念頭可能『性』在劉老五腦袋里冒出,他面『露』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再多說,只道:“這樣啊……那可能是劉某搞錯了,那就不打擾孟小姐了……”
這罷,劉老五又沖季安寧拱手離開了。
這中間一直沒發話的顧雪都快聽暈了,什么孟家趙家,這兩個姓,都和季家顧家扯不上干系。
等劉老五走了之后,顧雪立即出聲:“嫂子,這怎么回事啊……那個人怎么喊你孟小姐啊……你又不姓孟……”
弄了這么一出,季安寧也不逛了,直接帶著顧雪回軍區大院。
她沉了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就是他誤會了,以為我姓孟,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也就沒和他解釋。”
“……”顧雪蹙眉:“那趙家呢?剛才說得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那他最后幾句你該聽懂了吧。”季安寧反問了顧雪一句。
顧雪扯了扯嘴角,想著劉老五的最后幾句話,她嘴角抽了一下,劉老五說的是他搞錯了,顧雪點頭:“嫂子,他說搞錯了。”
“對,他搞錯了。”季安寧接了顧雪的話,攤手表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說……”顧雪若有所思的想著,又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好作罷。
本來沉悶的心情,也因為劉老五突然的出現打『亂』了,等回了軍區之后,顧雪悶悶不樂的情緒就又上來了。
不過季安寧并沒有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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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文工團內,寬敞的練習教室內,幾個文藝兵盤腿坐在地上,圍著同樣坐在地上的高媛身邊,讓她講那些外國軍官的事情。
高媛得意的瞧了眼『插』不上話的馮雅:“小雅,也去了,你們也可以問她的。”
云秀麗緊接著拉了拉馮雅:“對啊,小雅,這兩天,你都沒提這事。”
馮雅甩著一頭利索的短發,好看的眉眼一瞪:“有啥好提的!不就是見了幾個洋人嘛!”
云秀麗看馮雅突然發無名火,她訕然道:“這不是你們近距離接觸了。”
馮雅輕哼,她哪里算得上近距離接觸,不過是尷尬的打了聲招呼,還不如不去的,現在高媛可是得意壞了。
高媛樂呵呵的笑出聲來:“小雅,你忘了,咱們還碰到安寧了呢!安寧英文說得還不錯。”
高媛這么說,也是為了對比,連季安寧那個縣城來的女人都會說英文,而馮雅,堂堂旅長女兒,還比不上季安寧。
果然,此話一出,幾個文藝兵都拔高了聲音,陶艷聽到季安寧三個字,也立即湊了過來:“什么什么?你們看到安寧了?”
她們這些文藝兵都是亮嗓門,幾人一吆喝,后方的男兵也都聽見了。
坐在窗邊的寧遠飛,陽光俊朗的五官細微變動,幾個月過去了,寧遠飛在心里默默念著季安寧的名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