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只覺腦門一涼,難不成是季安寧知道了什么?孟翰忽然覺得自己將那個紅布包送給季安寧的確有些沖動了。
聽劉老五那意思,季安寧是冒著孟家的名,打探了不少,很有可能,季安寧已經知道了那紅布包的用處,甚至知道了孟家的底細。
其實知道也沒有什么要緊,祖傳東西,這點無可厚非,只是需要他們屏除,不再動用研究也沒有事情,可偏偏那紅布包現在就在季安寧的手中。
孟翰沉著張嚴肅的臉,原先從對季安寧的好奇研究,現在忽然變成了擔驚受怕。
季安寧的男人顧長華一直在升任,和上面又說得上話,一旦季安寧將這紅布包的事情捅了出去,孟翰不敢想象后果。
孟翰根本沒有想到,季安寧會知道這么多。
是他疏忽了孟微口中對季安寧的評價,孟微說她很聰明,原先孟翰不信,現在……
孟翰并沒有吃飯的心思,他蹙著眉頭進了正房,禮貌的與趙青瑛笑了笑,“姐姐,你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和你說。”
孟微聞言,如蒙大赦,她坐在趙家姐妹身邊,本身就不舒服,可趙清歡左一句孟姐姐喊著,右一句孟姐姐叫著,孟微根本沒有辦法脫身。
現在得了孟翰的喊聲,她立即起身,出了屋。
“怎么了?”孟微瞧著一臉嚴肅的孟翰,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孟翰掃了一眼四下,都是過來祝壽的客人,孟翰遲疑了片刻:“姐,去外面說吧。”
孟微也跟著皺了眉頭,她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開席了,你這是要干嘛,神神叨叨的,我看等吃過飯再說吧。”
孟翰哪里能讓孟微這個時候回去,他拉著孟微的胳膊,強調道:“不行,我現在不說了,心里不踏實。”
最后孟翰只得扶著孟微坐在了院子右側的石凳上,那里剛好沒有什么人。
孟翰這般神神秘秘,孟微沒好臉『色』看著他:“說吧,什么事情。”
“季安寧可能知道咱們的事情了。”孟翰極盡壓低了聲音。
“什么?你什么意思,慢些說,我沒聽明白。”孟微手撐在石桌上,穩了穩心神。
孟翰簡單的將剛剛去找了劉老五的事情告訴了孟微,他緊抿下唇:“大概就是我猜測的這個樣子了。”
孟微面『色』大變,要不是因為這里是趙家,她真的會一巴掌打在孟翰的臉上,“我早和你說過,那東西你怎么能隨便送給季安寧!現在可好!那東西就在季安寧手里握著!只是她如果真的知道……怎么沒舉報?也沒試探過我……是不是你多想了?”
孟翰搖搖頭,這會兒任由孟微罵著,他吞吐道:“我不知道,姐,先不管季安寧知不知道這事情,那個紅布包都不能讓她拿著了。”
孟微聞言氣急敗壞的指著孟翰,該罵的都罵了,她瞪著他:“現在知道了?當初我說你的時候,你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怎么拿?要是她真的知道了,你覺得她會輕易交出來?咱們之前研究她的事情,沒準也已經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