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想要抽手,卻驚訝的發現,季安寧一個女人,力氣大得驚人,捏得他仿佛骨頭都快要斷了。
季安寧緊咬牙關,已經看見攥在孟翰手中的黃『色』一角。
她冷不丁的哼笑一聲:“孟翰,看來,你是一定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了。”
孟翰疼是疼,可他更失敗的是,這個符咒竟然沒有一點用,他對上季安寧清澈的瞳孔,這哪里是心智『迷』『亂』的眼神。
倒是被季安寧抓了一個正行,他狠狠一用力,甩開了季安寧的制服,語氣也沒有那么善意了:“季安寧,我只想要回紅布包。”
季安寧嗤笑一聲:“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孟翰,我給過你機會。”
雖然不知道,孟翰到底又對她做了什么,對季安寧從孟翰眼中,看出他是失敗了。
季安寧無法去容忍孟翰一次兩次挑戰她的底線,一次兩次對她出手,這是失敗了,如果成功了呢?
季安寧冷聲道:“孟翰,你最好永遠都別出現在我眼前,否則,我會親自送你去監獄好好反省反省。”
她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在這炎炎夏日里,將孟翰澆了一個透心涼。
孟翰握緊了拳頭,又怕季安寧真的舉證到上面,他眼底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難不成還殺了她?
孟翰聲線壓得很低,“我馬上退役了,離開這里,保證不會找你的麻煩。”
孟翰不能冒險,他本來就已經打算退役,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不急。
他相信,總有一日,他會弄明白藏在這個女人身體里的秘密。
季安寧眉頭幾不可見的上挑,“這樣最好。”
季安寧假使是拿著這個紅布包去舉證,證據不足,最后的結局頂多是孟翰被批評教育一番。
因為祖宗留下的東西,這一點無法避免,只要不繼續散播就沒有問題。
是孟翰孟微姐弟二人被自己的恐懼慌『亂』了陣腳,急切的想要拿回這個紅布包。
現在聽孟翰說要退役,離開七九師,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孟翰,你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是讓你來救人的,不是害人的。”季安寧落下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孟微失敗的站在原地,那張符文還緊緊的攥在他的手中,今天是他失敗了,他沒有任何怨言,看來書上寫的并不完全正確,又或者是他的研究不到位。
他將符文徹底燒掉,原先還信以為真,認為這個符文可以解決一切的孟翰,重新開始認識自己的能力。
——
季安寧『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胳膊,邁著大步進了軍區大院。
孟翰的事情,在季安寧心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知道他要退役后,更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她直接去門衛處,讓小錢給她轉了云城海軍部隊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