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兩談話,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季安東話罷,邁著大步就回了房間。
坐在沙發上的薛燕緊緊咬著下唇,可憐又可悲的失笑一聲,真是造孽啊,當初她就不該聽父母的安排,嫁給季安東。
薛燕坐在外面暗自神傷了好一會兒,才也回了房間,順便將門緊緊的關上。
雖然季安東不想讓顧長華與季安寧知道這件事情,但他哪里知道,顧長華和季安寧早就知道了。
家屬宿舍內,季安寧躺在顧長華的懷里,憂心忡忡,卻是不知薛燕的這個事,從何抓起。
這種明明什么都知道,卻還要藏著掖著,心里其實更加的難受,她靠在顧長華結實的胸膛上,微微抬眸,『性』感的喉嚨,線條分明的下頜骨,目光再往上看,出挑的五官赫然進入她的視線里。
季安寧看著顧長華這樣一張鬼斧神刀的臉,又想想季安東,也沒覺得自己哥哥差到那里了,季安東可也是那種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
可偏偏他完好的人生上就要有這么一個污點。
妻子出軌,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丟季安東的臉。
季安寧翻了一個身,正面和顧長華的視線對視,她手指輕輕的按著顧長華的肩膀:“你說你見過四嫂和一個人男人在一塊,長華,你覺得那個男人怎么樣?”
季安寧替她四哥不平。
顧長華搖頭:“很一般。”
季安寧扯了扯嘴角,早該料到是這個答案。
她嘆著氣,平躺了下來,“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現在知道,我是真的難咽下這口氣。”
他四哥也不是軟柿子,怎么都讓欺負成這樣了。
顧長華好笑的捏了捏季安寧圓潤的耳垂:“知道你氣,但這事你就是氣也別『插』手,等等看,他們兩個人這婚肯定是要離的。”
顧長華是當兵的,相對于要了解一些季安東的心思,怎么也要等他這個中隊長的位置坐穩了,才能向上級申請。
等申請之后,又會有專門的委員過來調解,這中間『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著呢。
顧長華修長的胳膊忽然圈住了季安寧,下巴輕輕的搭在季安寧的鎖骨間,他的嗓音深沉而堅定:“媳『婦』,反正你是跑不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
并不是華麗的告白,就是這樣簡單樸實的話語,讓季安寧的心頭一悸。
隨之,她低笑出聲:“傻子,這個是肯定的。”
季安寧的聲音柔軟,帶著輕輕的熱氣吹在顧長華的臉頰上,像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不斷的撥弄撓『亂』他的心。
顧長華胳膊的力道忽然增加,將季安寧抱得更緊,俯身直接封了她的唇。
小兩口小別重逢,這一晚注定是夜難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