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君知道季安寧現在做生意當老板之后,語氣慎重了不少,她訕笑著出聲:“安寧,是這樣的,咱們班的那些同學都問你電話了,大家都是同學,我就都告訴了,你沒有什么意見吧?”
季安寧微微挑眉,都已經告訴了,她還能有什么意見?
季安寧扯了扯唇角:“沒事,都是同學。”
“對對對,我就是這樣想的,你不介意就好。”劉曉君連連應了兩聲,又想著季安寧現在是老板,多說話怕打擾了她,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便掛掉了電話。
季安寧坐了一會兒,便上了二樓。
宏泰飯店還沒有頭緒,沒有合適的點,她沉『吟』片刻,索『性』就先寫字,好等著明兒有空將字給方學齊的店里送過去。
另一方面,則是需要著手在應城門面的事情了。
有了門面,才跟有利于發展。
季安寧將一張張字幅寫完,她坐在床邊,想起了自己從空間換出來的那些金葉子。
她將金葉子從空間里取了出來,將這些金子換錢,足夠她置辦一個門面了。
季安寧微微挑眉,看來這空間里的奇特之處也不是沒有用處。
只是想到這與那副金鐲子有關,季安寧停頓了兩秒,剛好聽到樓下金秀梅進門的動靜,她將金葉子收好,快走幾步下了樓。
金秀梅嘴里哼著小曲,看上去心情不錯。
“媽。”季安寧剛好想起來了,正好趁著在應城,也還記著,就出聲喊了金秀梅。
金秀梅坐在沙發上緩腳,瞧見季安寧從樓上下來,答應了一聲:“怎么了?什么事情?”
季安寧抿唇淺笑,就坐在了金秀梅的旁邊:“媽,上次您不是給了我一對鐲子嗎?”
金秀梅了然的點頭,那對鐲子是她媽留給她的,傳給自己的長媳,金秀梅本來不喜歡季安寧,所以就一直沒有將鐲子拿出來。
后來對季安寧的態度逐漸改變,她才將這這對金鐲子交給季安寧。
聽季安寧問起這對鐲子,她心頭一驚,又不見季安寧戴在手上,只怕一會兒從她口中聽到她說將這對金鐲子給丟了。
金秀梅眼皮一跳:“媽給你的鐲子呢?”
金秀梅視線落在季安寧空空如也的手腕上。
季安寧道:“被我收起來了。”
金秀梅聞言,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下來,她點點頭:“那你就好好收著吧。”
“對了媽,這鐲子我看著花樣好看,是哪來的啊?”能如此巧合的和她空間靈鐲對的上,還開啟另外一個其他的空間。
季安寧一早就想要問問金秀梅了,只是一直沒有碰上合適的事宜,趁著現在,她索『性』都問了。
金秀梅抬起眸子,“這鐲子是我媽給我的,我也沒怎么戴過,瞧著是不錯,應該是以前傳下來的鐲子,這都幾十年過去了,我也不清楚了。”
金秀梅的母親已經過世,所以就算是想要打聽,也沒有打聽的人,金秀梅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這個答案,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季安寧訕笑一聲點頭:“原來是這樣……”
她還想著看能從金秀梅口中套出一些什么來,看來是她多想了。
套不出金鐲子的事情,季安寧也怕金秀梅瞎想,就沒有再提鐲子的事情了,只道:“媽,您放心,那鐲子我一定收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