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聞言卻是笑了。
她看著金秀梅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她認真道:“媽,您就將心放進肚子里,錢是掙著的,沒有賠錢!”
季安寧特別鄭重的出聲。
金秀梅不確定季安寧是真是假,只是季安寧都這么說了,她這個當婆婆的,也不好一直說不好聽的話,金秀梅只好出聲道:“安寧,媽也沒有別的事情,這事啊,你還是自己留一個心眼,做生意,本來就是有賺有賠,雖然媽沒做過生意,但也知道生意是有風險,媽能明白。”
季安寧苦笑不得的點點頭,現在她要是告訴金秀梅,她要開一個店鋪,只怕將金秀梅嚇到,這罷她不緊不慢的到:“媽,我知道,也是運氣好,今年的收成不錯,又都被一個商人大包了,所以說今年的生意肯定是虧不了的!”
她和金秀梅說了好一會兒,金秀梅這才姑且信了季安寧的話,沒有再說生意上的事情。
季安寧也松了口氣。
等到夜里,顧為民和顧雪都回了家。
季安寧這個兒媳『婦』是顧為民給自己兒子挑的,里屋內,金秀梅私下和自己男人說著悄悄話。
“安寧今天回來,我剛剛全都問了,就是考上了安城的大學,而且我還問了咱兒媳『婦』生意上的事情,聽安寧那個意思是,生意方面還不錯,說什么資金運轉,我聽著不太懂,但感覺是挺厲害的。”金秀梅與顧為民說著,嘴里還偷著樂。
被顧為民看了一眼,顧為民坐在地上的小木凳子,擦著鞋,他似是漫不經心的出聲:“你不是之前一直和我抱怨,我給長華訂的這門親事不好,說什么也反對?”
金秀梅輕咳了一聲,小心翼翼探著腦袋往門外看了一眼,伸手直往顧為民身上打:“你這個死老頭,是成心想要安寧聽見這話是不是!”
金秀梅一連打了顧為民胳膊幾下,沒好氣的給顧為民臉『色』看:“要是兒媳『婦』聽見了這話,該怎么看我!”
顧為民笑著看了金秀梅一眼:“這話不是你自個說的,又不是我自己胡編。”
因為這個兒媳『婦』是顧為民挑的,這會兒他頗為得意的朝著金秀梅揚了揚眉頭,雖然眼角間的皺紋叢生,但也難以掩飾,年輕時的英俊帥氣。
金秀梅撇了撇嘴角:“那這話你也不能讓安寧知道啊,反正我這會兒覺得咱兒媳『婦』挺好的,你以后也少提這茬,尤其是當著安寧的面!”
顧為民將擦好的皮鞋放到一邊:“我知道,這也不是咱老兩口說說,我還真的能和安寧說去。”
金秀梅這才點點頭,出了房間去廚房準備做晚飯。
而大廳外面,季安寧正被顧雪纏在沙發上說著話。
顧雪的書包還扔在沙發上,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就坐在沙發上,歡喜的拉著季安寧道:“嫂子你都不知道,自你走了之后,我可想你了。”
季安寧被顧雪嚇了一跳,顧雪想她?聽著可有些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