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冷下來的嗓音,季安寧心里何嘗舒服。
她不想現在懷孕,還不是想要陪著顧長華去南非,她今天因為顧長華突然要去南非的事情,不能回家過年,心里本就憋屈著。
可這個憋屈,她偏偏又不能說,因為這是顧長華的職責,她不能攔著他。
她還要支持他。
季安寧憋屈的抿著嘴巴,身子一側,也不理顧長華,背對著他睡了。
并不大的房間里,氣氛一點點降低,外面冷風呼喝著,卷卷大風,季安寧根本睡不著。
但也沒有轉過身子。
這還是他們夫妻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鬧脾氣。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吵架季安寧覺得很正常,兩個人『性』格不一樣的人在一起,總會有摩擦,只是最開始,他們的感情剛剛萌芽,雖然已經結婚了,可在戀愛中,他們那是屬于熱戀期,自然不會有什么爭吵。
而現在彼此之間親近熟悉,正是要開始磨合的時候了。
睡不著的季安寧,側著身子維持著一個動作,沒有挪動半分。
就在她以為顧長華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忽然躺在一側的顧長華忽然有了動靜。
季安寧立即緊閉上雙眼,一動也不敢動。
不過她卻是豎起耳朵,聽著身側的動靜。
聽著是好像顧長華翻了一下身,然后,季安寧就感覺身后的距離一點點貼近,顧長華修長的胳膊將搭在季安寧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她。
顧長華是以為季安寧已經睡著了,這才將她抱在了懷中,將自己媳『婦』抱在了懷中,顧長華這才心里感覺到踏實的睡覺了。
被抱在懷中的季安寧扯了扯唇角,黑暗中,她笑得無奈。
季安寧必須要承認,面對顧長華這樣的舉動,她心暖了,似乎也沒有剛剛那么生氣,她閉上雙眼,沒過一會兒,就進去了夢鄉。
不過因為顧長華要去駐扎的事情,這一晚,季安寧并沒有睡好。
次日一早,她醒來的時候,顧長華已經不在了,她『揉』了『揉』了腦袋,索『性』沒起床,就攤在床上,又趟了好一會兒,等到實在在床上躺不下去的時候,她這才爬起了身,拖著身子進了衛生間,開始準備洗漱。
季安寧『揉』著眼睛看向鏡子,忽然就看到貼在鏡子上的一張字條。
上面字跡清晰,是顧長華的字跡。
上面只寫著簡單的四個大字:按時吃飯
季安寧看著上面這四個字,心里再有氣也消了,顧長華是怕她跟自己過不去,不好好吃飯,又是再用紙條來打破昨天晚上的局面。
顧長華并不知道,昨天夜里,他抱著她的時候,季安寧根本就沒有睡著,其實在他抱著她的時候,季安寧心里就沒有在生氣了。
何況細想之下,她也沒有生氣的道理,他們小兩口完全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爭吵生氣,他們能見面的時間也不多了。
季安寧洗漱后,走到客廳,眼尾的余光一掃,就落到了放在沙發上的『毛』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