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扯著唇角:“我閑的。”
金秀梅現在根本不可能讓陳秋玲說動,季安寧并不擔心,自然也不用她出去,她出去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不過一會兒,將孩子哄睡著的呂環坐在了炕邊上,從外面進來呂環自然是也看到陳秋玲和顧為家二人,但呂環沒有和他們打招呼,而是給金秀梅和顧為民拜過年之后就進了屋、
被區別對待的陳秋玲和顧為家兩人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陳秋玲扯了一下唇角,雖然心里覺得膈應,但面子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出聲道:“怎么沒看到長華和安寧?長華也回來了吧。”
陳秋玲早聽說顧長華現在在部隊混的不錯,也有個一官半職,看金秀梅和顧為民和她話不多,她自然將注意打在顧長華他們小輩身上。
到底有著長輩這一層身份,所以陳秋玲覺得她去找顧長華幫忙,或許還有些可能;。
這罷,陳秋玲直接出聲提了顧長華一句。
陳秋玲的聲音拔高,是故意想要讓在里屋的季安寧聽到,她并不知道今年顧長華沒有回來。
陳秋玲一面喊著,直接一個人邁著步子,站在了門口。
陳秋玲的目光將屋子里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季安寧的身上,她看著季安寧,唇角微微上揚,勾著一抹笑容:“安寧,長華呢?怎么一直沒有看見他?”
季安寧不動聲『色』的回看著陳秋玲,緩緩出聲:“怎么了?”
金秀梅見陳秋玲進去,臉上有些不耐煩,她直接跟著進去:“陳秋玲,顧長華是我兒子,你問他做什么?他也不會幫你的,你自己的兒子不上進,還跑過來找我們!”
金秀梅被陳秋玲折騰的已經沒有了耐心,她并沒有給陳秋玲留面子,直接出聲罵道。
陳秋玲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是難堪,她蹙著眉頭:“二嫂,你在說什么?”
陳秋玲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這幅模樣,將金秀梅又是氣的不輕。
金秀梅直接道:“那我今兒就告訴你,你兒子的事情你別來找我。”
現在金秀梅連陳秋玲欠的那些錢,都不想提,也懶得提。
“二嫂,話不是這個話。”陳秋玲臉『色』雖變大,語氣尖銳,當還是道:“就算咱爸和咱媽離婚了,那為家和大哥二哥也還是兄弟啊?怎么老爺子臨死前,和我婆婆離婚了,也沒說要和為家斷絕父子關系吧?”
金秀梅被陳秋玲氣的血壓蹭蹭蹭往上冒。
她緊咬牙關:“你找我們辦事,辦不辦是我們的事,咋?兄弟就一定要幫忙辦事了?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這中間還隔著一層!”
金秀梅扯著嗓子沒有好氣的出聲。
她就知道,一到過年這幾天回來,肯定沒有好事,準是能影響他們的好心情。
溫吞吞的溫小麗看他們二人吵的厲害,連忙上前出來打一個圓場。
“這大過年的,吵什么吵,這多不吉利,你們快都少說上一句。”溫小麗將季安寧拉開:“陳秋玲,你就別在這鬧了,我們家為國和為民可是親兄弟,我們都沒說什么,你還想干啥?”
季安寧似笑非笑的聽著溫小麗說的這句話,她眉頭微乎其微的蹙著,看不出來,眼前這個看似沒又什么手段,憨憨厚厚,溫溫吞吞的溫小麗,說起話還是一套一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