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安寧也喝了一杯水,她合計著這會兒外面種的地,應該發出芽了,這幾天季安寧辛勤的澆灌,她精神十足的走到了房后。
此時房后剛剛好是背陰,季安寧曬不到太陽。
季安寧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的都查看了一遍,她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怎么可能!
就算這里的土地不好種,但也不應該沒有一個嫩芽。
可季安寧剛剛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根本沒有發現有點發芽的跡象。
這不可能啊……
難道連空間的靈泉都種不出東西來?
季安寧慢慢站起身,她的身子靠在后面的泥土墻面,眉頭緊蹙。
怎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季安寧明明是有信心的,她頓了幾秒,還是再等等,或許再有幾天就能長出來了。
“怎么樣嫂子,種不出來吧,我就說是種不出來的,你還非不信,現在相信了一吧,想要在這里種出東西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耳邊忽然想起了帶有嘲諷的聲音。
季安寧慢慢抬眸,對上莊梅的目光,她現在因為沒有發芽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并不明朗。
她緊抿著下唇:“這才多久。”
莊梅笑了一下,“就算等一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莊梅說著蹲下身子在地了看了一圈,無情的嘲笑道:“嫂子你看,這分明沒有發芽。”
與此同時,斜對面站在窗戶邊的劉愛茵手中不緊不慢的干著活,眼睛的目光卻沒有一次離開季安寧和莊梅身上。
劉愛茵眸子低垂,偷偷的從衣兜里拿出幾個看上去才剛剛發芽的幼苗,她的眉頭可不見的挑了一下,將手里的這些嫩芽都燒毀了。
——
被莊梅冷嘲熱諷的了一句,季安寧兩耳不聞的撩動著頭發:“閑著也是閑著,怎么了?”
莊梅表情生頓,大概是沒有想到季安寧還是這么的死心眼不放棄。
莊梅也懶得在給季安寧身上潑冷水,莊梅不緊不慢的出聲:“沒事嫂子,我這不就和你說一聲,你要是愿意折騰,那誰能管得住。”
話落,莊梅笑嘻嘻的看了季安寧一眼。
只是這道目光之后,她的視線忽然就定格了。
來南非的這些人,都是沒幾天都曬黑了,莊梅已經是自認為自己平時保養的很好了,雖然也曬黑了不少,但也并沒有多么嚴重。
可她看著季安寧,皮膚白皙還是那么的水靈,完全沒有曬黑的樣子。
莊梅驚訝的張了張嘴,暗暗感嘆了一句,這才道:“對了嫂子,你會說英語嗎?過兩天我們要去市區一趟,你一直也出去,會跟著我們出去吧。”
莊梅算是衛生隊當中英語說的不錯,不過她想,一般人都是不會說英語的,就是副隊長的媳『婦』之前過來也是一點也聽不懂,待的時間長了,一些簡單的句子倒是也能聽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