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啥也沒做啊!”劉愛茵想著反正平日莊梅來過來和季安寧作對,索『性』裝起傻來,就要將這件事情甩在莊梅的身上。
季安寧似笑非笑的揚眉:“劉愛茵,你將發了芽的種子毀掉是存了什么樣心思,現在認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
季安寧上前一把拉出劉愛茵沾滿了泥土的手指,“這是什么?如果你只是過來看看,還需要挖出來看嗎?”
顧長華此時開口了。
只是一句話,就將劉愛茵嚇的雙腳發軟。
“劉愛茵,部隊里能種出來糧食對部隊來說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這是軍要錯誤,還是為了什么?”
但凡涉及了軍務,那是要報告上級,被關禁閉,進行全面的調查。
一聽到這個,劉愛茵雙腿都發軟了。
她只是不喜歡季安寧,季安寧以顧隊長夫人的身份出現,本來就已經夠扎眼了,如果她再種出東西來……
劉愛茵跌坐在地上:“隊長,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因為……”
劉愛茵要說不說出來原因,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置。
她咬緊牙關,支支吾吾的出聲:“我只是太嫉妒嫂子了…”
季安寧聞言斜睨了顧長華一眼,就知道最后的禍根其實是在顧長華身上的。
這件事情需要顧長華處理,弄清楚明白之后,季安寧便不『插』手這件事情了。
又因為涉及到季安寧,顧長華也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傳到上面是因為這種原因,更不好看,這罷顧長華只是給予了警告的處置,讓她以后跟著季安寧打理這片地。
得知不用報告到上級劉愛茵頻頻點頭,有了這一次的教訓,她哪里再敢胡『亂』的折騰。
處理過劉愛茵的事情之后,顧長華就和季安寧回屋了。
季安寧清楚事情的緩急,這件事是沒有必要在部隊里鬧開,現在她和顧長華私下解決了這事,自然以后也不會提及。
季安寧進門后,遲疑了片刻:“長華,家里那邊,媽雖然知道我要跟你過來,但是爸媽現在還不知道你在南非這邊,他們肯定還以為在國內呢,要告訴他們嗎?”
眼下,還不知道要在南非待多久。
顧長華沉『吟』了片刻,他輕輕拍了拍季安寧的脊背:“先別說了,要說的時候,我去說,媳『婦』,你就別『操』心這事了,沒事。”
聽顧長華這么說,季安寧也就點頭了。
季安寧收拾著被褥,和顧長華簡單的洗漱后,就上床歇息了。
季安寧半躺在顧長華的懷中:“我今天和林嫂出去洗衣服了,才知道這附近還有一條河流呢。”
季安寧稀罕的笑了笑。
“是有一條。”顧長華支著身子,他低俯著季安寧如畫般的眉眼:“林嫂人不錯,你在部隊無聊就和她多說說話。”
季安寧點頭,葛春花雖然年紀比她大不少,但為人的確很好。
他們小兩口聊了一會兒,便都睡下了。
季安寧待在南非的小半個月里,適應的還算不錯,要說苦,這些苦對于季安寧來說,都能忍受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