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長華商量好之后,季安寧繼續留在了南非。
她之前學習醫護上的知識,現在要重新鞏固起來,季安寧將那本書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她一字一句道:“過年那會,長安放寒假回來的時候,我也請教過他。”
顧長安是學醫的,這么說,顧長華稍稍點頭:“這兩天你先別出去了,先將身上的傷養好。”
季安寧點點頭,她想到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季安寧出聲道:“昨天發生的就是恐怖襲擊嗎?”
這種在地上新聞中經常報道的事情,已經慢慢的闖入了她的生活中。
也正是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季安寧更加覺得顧長華每次執行任務,都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顧長華一向知道自己媳『婦』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別人強。
他道:“嗯,這是當地的事情,沒事,不會牽扯到咱們這里。”
季安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話是這么說,但季安寧還是這件事情是爆發的開始,以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隨時可能發生。
季安寧身子上多處擦傷,她被顧長華又按在了床上躺下,季安寧唇線輕抿:“長華,你不用將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去忙。”
顧長華剛剛才說,會因為她而分心。
其實,季安寧并沒有顧長華想象的那么嬌弱,她雖然沒有『摸』過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她是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顧長華深漆如墨的眼眸慢慢的縮緊,他手掌覆蓋在季安寧的手背上,用力的按著,半晌,顧長華才離開了這里。
江杰森和林戰兩個人就在距離房屋十步的方向守著,看到顧長華出來。
林戰和江杰森緊跟著上去,江杰森先出生道:“隊長,嫂子怎么樣了?沒收到驚嚇吧?”
顧長華搖頭,當踏出屋子后,顧長華一張臉『色』沒有任何的情緒,他邁著沉穩的步子,一字一句的出聲問:“無線臺信號臉上了嗎?”
顧長華的目光是看向林戰的。
林戰也神情嚴肅起來,打起了精神的跟在顧長華身后:“周正正在嘗試撥號,應該可以是連上。”
江杰森張大出聲罵道:“這些王八犢子,到底是要做什么!就應該都突突了!”
一張混血的面孔,加上一口流利的中文,江杰森的表情吩咐,怎么看都覺得十分違和。
江杰森繼續道:“上級肯定讓咱們原地待命,不會『插』手這件事情。”
“不『插』手。”顧長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插』手這恐怖分子的襲擊。
他邁著大步,江杰森和林戰兩個人一樣都是神『色』緊張的跟在顧長華身后,往部隊最深處走去。
——
此時,躺在床上的季安寧,根本是睡不著的。
身上這些擦傷雖有些發痛,但并不嚴重,季安寧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已經坐了起來,重新的翻看著醫護書,從新將以前背過的知識再一次記了一遍。
季安寧在屋子里待著的這幾天,一直在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