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邵陽沒好氣的敲了景邵麗的額頭一下,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景邵陽轉臉看著季安寧,他沒想到,和季安寧再次見面,會是這樣一種尷尬的場面,景邵陽聲線明顯軟了不少:“安寧,你同學她?你沒什么事情吧。”
景邵麗撇著嘴角,沒好氣的道:“她能有什么事情,她本事大著呢!”
景邵陽一個眼神瞪過去,景邵麗就又緊閉嘴巴不說話了。
季安寧一字一句道:“我沒事,一會兒你還是關心一下藍玉,以及看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吧。”
看在景邵陽的面子,季安寧可以不和景邵麗計較,但是藍玉受了傷,葉雯別想躲過這件事情。
縫過針后,藍玉還是處于昏『迷』狀態中。
但是這事,已經驚動了教務處主任。
不過片刻,景邵麗就被喊去了辦公室,季安寧是成年人,沒有太受學校的束縛,但這件事情,關乎藍玉,季安寧也就跟著去了。
自己妹妹被喊去辦公室,景邵陽則也跟了過去,作為景邵麗的家長,受著教務處主任的批評。
辦公室內,教務處主任坐在辦公椅上,她對景邵麗的情況『摸』的很清楚,正是因為景邵麗背后靠著景家,所以學校才對景邵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沒想到這一次還差點鬧出人命。
如果真的出了人命,那他們學校就別想再做下去了。
教務長主任用力拍著桌子:“一個女娃娃,天天搞這些事情,是想要干什么!還欺負起成人班的學生了!藍玉是被誰打的!”
教務處主任其實已經知道,藍玉并不是被景邵麗大的,只不過是語氣上對景邵麗嚴厲一些,免得她日后還敢再學校『亂』來。
又避諱著景家,所以說歸說,是不會有太嚴重的處分。
最多也只是口頭警告的處分。
而葉雯,敢動手傷人的學生,他們學校留不得。
“去將葉雯喊來!”教務處主任喝道。
至于季安寧,學校在錄取季安寧的時候,就因為她是以第一名成績進來,就格外關注的調看了季安寧個人檔案。
上面記錄著已婚,并且丈夫那一欄軍人,還是軍區的軍官。
且這件事和她的關系不大,所以教務處主任對季安寧并沒有過多的批評,只是道:“季安寧同學,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最緊要是先向老師報告,不能私下解決,不過我聽校醫說了,這緊急包扎你做的不錯,這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回去吧。”
季安寧點頭,在離開前,她出聲道:“希望主任能給藍玉一個公道,不能讓她白白受了傷,而且,她現在還沒醒來,具體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
在學校里,季安寧和景邵麗還是不一樣,季安寧是大人,哪怕她現在在學校念書,教務處主任也是用和大人談話的方式,與季安寧說話。
而景邵麗,在教務處主任眼中,她就是學生,所以對待他們二人的態度自然就不一樣了。
“安寧,你放心,這事我也會看著的。”景邵陽先開了口。
教務處主任意外的瞧了眼景邵陽,沒想到景邵陽還和季安寧認識,看這個情況,也就是說,景家也是護著季安寧的。
所以這件事情,就很明確了,誰做的錯事,誰來背鍋,葉雯傷了藍玉,只要景家不護著,那葉雯就必須休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