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趙家壽宴上,他見過孟家幾位女兒之后,還以為季安寧是孟家的堂親,可四下打探才知道,根本沒有季安寧這個人。
劉老五這才意識到他是被這個丫頭片子給糊弄了。
眼前這個姑娘長的膚白貌美,在孟家不可能沒有名聲,稍稍打聽,劉老五就知道了事情的端倪。
雖然此時他處于下風,是被季安寧反扣住了胳膊,但是他底氣可一點也不虛。
劉老五咬著牙關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們的事情!”
想起來在火車上,劉老五主動交代了他們趙家,孟家,劉家,姬家,這四大世家,劉老五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這四家當中,當屬趙家最為特殊,祖上的術法符陣傳女不傳男,而他們劉家則是最不怎么樣的。
至于孟姬兩家。
孟家,水平居中,但四大家中,聲望遠在他們劉家之上,再者,劉老五可聽說趙孟兩家已經打算結親了。
這樣一來,趙孟兩家勢必更為厲害。
雖然現在不像古時,有那么多妖魔之道,但現世仍然存在,只不過這幾千年的變化,他們也懂得避世。
以至于傳到他們這一代,已經沒什么多大的作用了,像劉老五就不如自己的幾個哥哥,不論是術法還是陣法都沒有學會多少。
而四大家之中,其中的姬家,更是早就銷聲匿跡,沒有他們家族的任何音信。
劉老五眉頭一皺“還有你手中怎么有孟家的東西!你對我們的事情究竟了解多少!”
了解多少?
季安寧頓了幾秒。
對于這個紅布包的事情,季安寧也只清楚一點,也知道趙家和孟家是差不多的,但其他的事情,季安寧一概不知。
如果說以前,什么符法陣法季安寧統統不知道,大概還會覺得是無稽之談,可現在,她空間里的那個幾個可以幻化成人形,還能說話的小狐貍,可是真真切切的。
所以現在不論是有什么說法,季安寧都覺得是有可能的。
她看著劉老五,不緊不慢的出聲:“別人送我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說我知道多少?”
季安寧反問了一句。
劉老五被季安寧這一問,心里更是發虛,他孤疑的盯著季安寧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誰!”
季安寧看劉老五也說不出什么話來,索『性』就松開了他,她活動了一下手腕:“你猜對了,反正我不是孟家的人。”
果然!
劉老五眸子微瞇,看季安寧年輕,她手中又有孟家的東西,自然就有了猜想。
定是眼前這個女人和孟家的小子有過什么感情,這才孟家的小子才會送她紅布包,劉老五又看了季安寧一眼:“姑娘,咱們也見過幾次面了,也算是緣分,我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摻和孟家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