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玉父親這樣說,而且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和她這樣說,季安寧稍有動容的點頭。
剛才藍玉對藍有為的態度,季安寧看的真真切切,看藍有為說話的態度應該是真關心藍玉的,只是他們父女兩人中間到底有什么糾葛能造成這樣生疏,這個原因季安寧不得而知。
待季安寧答應了之后,藍有為這才問了季安寧的名字。
季安寧老老實實的報了自己的名字,便看著藍有為被幾個士兵護著離開了。
從藍玉他們離開,季安寧一個人站在『操』場停留了片刻,對于藍玉的身世有所感嘆,更是奇怪,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中,為何最后又落得了那樣的下場。
季安寧慢慢的收回了思緒,這才邁著小步子出了校園,等她走到校門口時,那幾輛車已經開走了。
今天這個消息足以讓她消化一小會兒,這罷季安寧恍然的回了軍區大院。
院子里大家伙談論的無非是一些家里長短,以及家鄉的趣事,部隊上的事情,他們還是有分寸的,并不怎么提及。
季安寧回來的早,午時未到,她便沒有急著回去。
“安寧,我們剛才還說呢,這馬上就又是十一了。”李翠蘭笑『吟』『吟』的開口。
不用她說接下來的話,季安寧就能猜到她話中的意思,季安寧笑著搖頭:“那會兒,我應該不在安城。”
這都過去一年了,她要是在這種場合在上臺表演,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現在的文工團,之前馮雅他們那一批的女兵都被新兵壓了風頭,她可不想再去蹚渾水。
季安寧的說辭,李翠蘭心中其實也猜的七七八八,這顧長華不在部隊,季安寧又沒有孩子,自然不會一直留在軍區。
他們幾個相視笑著,李翠蘭撇了一眼桌子上的請帖,拍著腦門立即道:“對了!我差點將這個給忘了,安寧,這是上午別人郵寄過來的喜帖,是給你的,我們也沒拆,你快看看吧,怎么還送到軍區大院了。”
喜帖?
季安寧眉頭及不可見的蹙著,是啊,她在安城熟悉的人不多,誰會給她送喜帖。
季安寧拿起喜帖,拆封掃了一眼。
當她看到上面的男方女方的名字時,神『色』微變。
馬蓮好奇的探著腦袋:“安寧,這是誰的喜帖啊。”
季安寧的視線繞了一圈,并不見孟微人影,如果這封喜帖是孟翰邀請,那孟微大可直接轉交給她,可這帖子卻是從外面寄過來的,看樣子,這喜帖應該不是孟翰送過來的,而是趙清歡。
果然,季安寧又從里面找到一張紅紙,上面的落款卻是趙清歡的名字。
“安寧,我們認識也算緣分,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和孟翰的婚禮,趙清歡敬上。”
季安寧將喜帖拿在手中:“是趙清歡和孟翰的婚禮。”
季安寧看了一下時間,是在十月中旬了。
還真的早早的就將請帖送了過來。
季安寧唇角微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