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微乎其微的挑了挑眉頭。
她也不需要去和秦淑芬爭論,她道:“三嫂,你今天坐了一天的車,早點休息吧。”
“誒行,你不用管我,你和長華也趕緊歇息吧。”秦淑芬要在這里住上幾日,以后和季安寧說話的機會多的很。
自然也就不急于一時。
她確實是疲累了不少,坐了一天的火車,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和季安寧說完話,便已經上了床。
這罷,季安寧出了房間,她給坐在沙發上的顧長華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別看報紙了,先上樓。
她拉著顧長華上樓。
“安頓好了?”顧長華輕聲的問她。
季安寧頷首,“準備歇息了,咱們也上樓。”
接了秦淑芬,晚上又在外面吃的晚飯,這一來二去,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他們二人上了樓,回到房間,收拾收拾洗漱洗漱,就已經快要十點了。
因為有秦淑芬在,他們也不好在『射』擊室練習,季安寧便坐在床上把弄著手槍,她現在對于手槍的零件了如指掌,每天晚上『摸』槍,時間又有了大大的提高。
就算是蒙上眼睛,季安寧也可以很快的組裝好。
她組裝了一會兒,便將槍遞給顧長華讓他小心的收好。
季安寧躺靠在顧長華的懷中,她低聲問:“藺暉開始考核了嗎?”
“還沒有,你怎么突然問他了?”顧長華視線低俯,不解的問出聲。
季安寧搖頭:“忽然想起來了,如果以后他當真成了你的部下,你和六七師師長怎么也會有聯系的時候。”
顧長華頷首,這個問題并不在顧長華的擔憂之中,他的擔憂只有季安寧一個人。
顧長華挑起季安寧的下巴,輕輕吻了她,“快睡吧。”
季安寧失笑一聲,有顧長華摟著她睡,她心里踏實,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是在夜半時,季安寧渾身的冷汗,她猛的坐起身子,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幾乎是一瞬間,顧長華也坐了起來,他一并開了燈。
當屋子里有了光亮,季安寧看到顧長華緊張的神『色』,她松了一口氣。
顧長華握上季安寧的手,發現的手掌異常的冰涼,他先動作小心的抱了抱季安寧,“媳『婦』,是不是做噩夢了?”
季安寧木訥的點點頭。
她的確做了噩夢,而且這個夢很真實。
她轉過臉,一動不動的盯著顧長華:“抱緊我,你抱緊我。”
顧長華本來就抱著季安寧,聞言,只是將季安寧抱得更緊,他輕輕安撫著她的脊背,卻發現她的脊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顧長華問:“怎么了?”
季安寧搖搖頭:“沒事了,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
季安寧沒告訴顧長華她做的是什么夢,她只是和顧長華說她自己也記不清楚了。
她讓顧長華關了燈,她重新躺了下來,被顧長華緊緊的握著手掌。
“媳『婦』,別怕,我就在你身邊呢。”雖然不知道季安寧做了什么夢,但顧長華還是輕聲細語的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