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傷風敗俗四個字,薛母的臉都綠了,為自己女兒謀不平,齜牙咧嘴的揚起胳膊就要往季安寧臉上打。
季國強怎么可能給他機會靠近季安寧,范敏同樣也是一個箭步就護在了季安寧身前,他們家安寧現在可是有了身孕,誰敢當著他們的面動手打他閨女。
“想干嘛?想在我們季家撒野?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盤,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放這了,薛燕已經和季安東離婚了,她就別想著復婚了,這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現在范敏和季國強都知道了雪燕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薛燕對不起季安東,對不起他們兒子,季安東可沒對不起她。
所以不論如何,想要復婚,門都沒有。
“你們這……是怎么說話呢!”薛母和薛二姑被『逼』的步步后退,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季國強直接將他們兩個人給趕出去了。
被關在門外的薛母嘴里依舊嚷嚷著:“他們是結過婚!就算離婚,也不能這么算了!你們兒子想要娶小老婆,那也得給我們閨女贍養費!”
薛二姑聞言拉了一把薛母:“你不讓他們復婚了?”
“你看他們季家的架勢,想復婚難,但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薛母狠狠地開口,就算不能復婚,也得為了自己閨女后半輩子闖出一條活路來。
難不成一輩子還讓他們養著。
薛母在門口嚷嚷了一會兒,見也沒人搭理她,她自己也喊得累了,何況著夜里的風冷得要人命,他們折騰了一會兒,最后抵不住這冬夜的寒冷,也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倒是范敏被他們兩個人氣的沒有了胃口。
好好的一頓晚飯就這么被打擾了。
“這都是什么人家!”范敏坐在沙發上,沒好氣的咒罵道:“這都過去一年了,他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這成心是不讓咱們過好年!”
去年,也是季安東的事情,去年季安東離婚,臨近年關,范敏被氣的沒過一個好年,今年眼看又要到年關,這薛家的人又找上門來。
“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
范敏被氣的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季國強將手里的掃把放到一邊:“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出什么幺蛾子,公道是站在咱們這邊的!”
“媽,我看是和薛燕相好的男人肯定不要她了,薛家這才又將注意打在了四哥的身上,他們還真當四哥是冤大頭啊!”
“寧寧,這事你別跟著『操』心了,你不能動氣。”生氣歸生氣,范敏聽到季安寧的聲音,立馬就照顧起來季安寧的情緒。
范敏可以生氣,但季安寧不行。
范敏連忙拍了拍季安寧的脊背:“你別管這事情了。”
“媽,我沒生氣。”季安寧平靜的出聲:“我這不是和他們講道理。”
范敏看季安寧的氣息平穩,臉『色』也沒有因為生氣而變得漲紅,這才松了口氣道:“和他們那群人,有什么道理可講!我現在就是怕你四哥,拎不清!”
要是季安東和方玉枝的婚期定下來也就罷了。
可偏偏前不久,季安東打電話回來說什么要等三個月,現在再和薛燕的事情這一聯系,范敏難免不會擔心薛燕已經和季安東聯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