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慌張之下抓住了季安東的胳膊:“安東等等。”
薛燕還沒有抓緊,就被季安東避之而不及的收回了胳膊,看著季安東蹙眉拍了拍的袖口,那模樣,就好像是她有多臟一樣。
薛燕腳步生硬,她慢慢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臉上透『露』著無盡的后悔和無奈。
“安東,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咱們復婚吧,好嗎?從今往后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做一個賢妻良母!”薛燕說的楚楚可憐,滿眼淚花。
季安東聞言,卻是一記鋒利的眼神瞪了過去。
他腳下的步子沉穩,高大的身姿,一步步的『逼』近薛燕,將薛燕『逼』的步步后退。
那股冰冷的氣息從上將薛燕籠罩下來,幾乎將薛燕『逼』的喘息不過來。
她驚恐的后退。
只聽從頭頂上傳來幾句冷斥。
“復婚?你當我季安東是什么?任你把玩在手中?我堂堂七尺男兒,又何須你的照顧!你就是想來我家當一個免費的保姆,我都不會要你!”
“薛燕,我不想讓你太難堪,你也別『逼』我,如果你的家人再敢去我家里鬧!我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包括你!”
“你別懷疑我的能力!”
薛燕被這一連幾句話嚇到了,她看著季安東轉身離開,直至消失在她的眼前,可那股恐懼仍舊將她籠罩其中。
她被嚇得渾身發冷打著哆嗦。
她剛才看到了季安東的手就放在他腰間的配槍上,只是一個簡單習慣『性』的動作,幾乎都將薛燕給嚇破了膽。
薛燕幾乎是落荒而逃。
季安東做的出來。
他一定做的出來。
薛燕踉踉蹌蹌的逃離,想都沒有多想,甚至沒有在云城多停留,直接回到住處收拾了東西,便直奔火車站。
季安東從來沒有將她放在心里,可笑的是,她竟然還跑過來奢求他會念他們夫妻的情分。
他們夫妻之間哪有什么情分。
在他們結婚的第一天,就沒有了情分。
——
一連兩日,薛家的人都沒有來季家鬧事。
只是因為他們在等薛燕的消息。
若是自己閨女此次去云城,和季安東重燃舊情,他們小兩口直接復婚,他們這個時候去季家鬧,豈不是壞事。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薛家的暫且在家中等薛燕的消息。
當然,他們還是期望,薛燕能在云城將季安東搞定,這樣一來,他們和季家就還能繼續做親家。
故而,范敏也清凈了兩天。
第三天的早上,薛燕滿臉狼狽的回了薛家,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精神氣,雙目無光,臉『色』暗沉。
外面的寒風將薛燕的雙頰凍的發紅,她頹廢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垂頭喪氣。
“燕子,你去云城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季安東呢?他沒跟著你一起回來?”薛母就站在薛燕身側,居高臨下的質問著薛燕。
薛燕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p>